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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打了再说，打完了，你上哪儿上哪儿。”华梓倾知她是个有功夫的人，不肯轻易就范，之红奈何不了她，“要本亲自动手吗？”

这些人议论她，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言折辱华凌风，她忍不了。什么叫说死就死？华凌风遇刺亡，是她心中多年来不可碰的悲痛。

“皇后不得圣心？怕是你看走了吧。”曹瑜冷看着姜浣雪，只觉得她愚蠢。

众人都噤若寒蝉，皇后神鬼没，怎么总是悄无声息的，说现就现？

“你要这么说，也无不可。论位分，本是皇后，论功夫，你明知不是对手。所以，说错了话，你就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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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凌风算个什么？”曹瑜自问输了容貌，输了武功，却绝对不能输了家势，“当年他说死就死，丢定远军群龙无首，若非本父亲率领威虎师北上迎敌，大燕便只能不战而降了。”

这次可不能怪华梓倾听墙脚，她一没上墙上树，二没故意躲藏，秋千也能听到背后说坏话的，要怪就怪她们自己不当心。

雨均沾。”

曹瑜一向心气傲，却只能呆若木地站着，由着之红扇了一掌。泪珠在眶里直打转，她也只能忍了，后是皇后主，就算太后来了，也未必会为了她，和皇后撕破脸。

曹瑜位及四妃，且母家权势连太后都要顾忌三分，之红上前动手，竟然被她一把握住了手腕。

秦暮烟半晌没声，此时冷不丁地补了一刀。“可最后，还不是败了吗？”

皇帝留宿庆的时候的确屈指可数，平时对皇后也表现得并不亲。可是，曹瑜记得玄武门前的那一幕，皇后惊鸿一般的姿，还有皇帝看见她时，中唯她一人的样。

她懒得跟曹瑜废话，直接吩咐：“掌嘴。”

女对于真心慕之人，总是最为的，她看得，皇帝是真心喜皇后。这一，让曹瑜妒忌如狂。

“你怎敢？”她看向华梓倾，“臣妾不服，臣妾要上广慈向太后禀明此事，求她作主。”

曹瑜正要发作，却见常青藤前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华梓倾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袖底的手却默默地成了拳。

董凝柔地笑了笑：“华家只有一个华凌风，他早就死了。凭华家如今这个破落的样，何以了位皇后？明人都知，不过是皇上太后担心秦曹两家失了和气，这才便宜了她。她好容易飞上枝变了凤凰，就算自个儿不得，也要霸着皇上。”

曹瑜气不过，这分明是仗着武功好，她打不过。“皇后娘娘，您这是恃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