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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摇摇，目中光，小虎牙：“我相信晏大哥！”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掰着手指数：“到学第一日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来，晏大哥陪沫沫说了好久的话，以前从来没有人愿意理沫沫的……”

声音是他故意来引她过来的；耳朵和尾是他刻意的。她会为了替他隐藏半妖份，对所有人闭不谈自己带她偷偷浮玉山的事，也是在他算计之中……

从小到大很少事能够激起他的绪，可不知为何只是几句傻里傻气的话而已，却让他心中怒火陡然升起。

晏慎有一瞬间失神，他的上动，低沉的嗓音在祠堂盘旋：“我，哪里好了？”

那是因为她扑腾，溅了他一泥浆。

带她回学后，他忍疼痛，却故意让她发现端倪，他知她心善定会来寻他……

和尚对几个女孩态度倒是要温和一些，若是换他们，不论是不是有意的，当场就得挨顿揍。

她转动着珠，仔细回想，“还有还有……”

沫沫并未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而是抱着扫帚，回看看祠堂摆放的雕像，中映着台上的烛光。

“况且易宁师兄其实对沫沫很好的，不会罚太重的活。”小姑娘很诚实，“要是换晏大哥就不一样了……”

这话若是放在别人上，他倒能信三分，可从学开始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去逗这个傻兮兮的小姑娘，几次从她中话。

她认真：“学里每一个人都是好人，都对沫沫可好啦！”

少年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也算吗？

“够了。”少年面沉得厉害，“不要再说了。”

“还有剑术课，沫沫太笨了，剑还没拿稳就结束了，可晏大哥从来没有说过沫沫半句……”

小姑娘不知自己怎么惹到他了，抓着扫帚的手一时间无安放，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学里每个人都很好，晏大哥也是……”

他带她去浮玉山不过是为了以防意外，给自己挡刀；可任务未成，他又怕日后会引人怀疑，是以及时收手。

晏慎沉默片刻：“若真的是我故意所为的呢？”

“以前他们总说沫沫笨，不喜和沫沫玩，可是到学以后，从来没有人欺负沫沫……”

“信我？”少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上讥讽的笑意。

师兄那么凶，若是他知了定会连你一块罚的。”

少年轻嗤，那是因为旁边无人，他只能寻她打探消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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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姜师第一次带我们开荒地的时候，晏大哥主动帮我把我分到的那块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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