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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时未刚才憋着没哭，现在却没忍住泪。

曲意浑戾气，睛充满血丝，对着他爸爸发嘶吼。

“那段时间妈妈不好，病急转而，我陪了妈妈几天，后来见妈妈气好了很多，还以为病有了转机，就松懈了。当时有个需要差的急事要办，我……”

曲时未脸变得难看，说话声音也涩起来：“谁知后来妈妈她……我那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妈妈是回光返照，本不是什么好转。”

曲意眶，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泪掉了来。

“妈妈走之前，我都没有看她一面。”曲意低声啜泣，“我不应该国的。”

曲时未一时间有些说不去，过了许久，他一个似哭的笑：“有时候，我都觉得妈妈是不是走了比较好？她那么痛苦，治疗无望，还要在我们面前撑着，有没有觉得……很累呢？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拉着她，自己心理有安了，可是妈妈呢？她还想继续撑去吗？无时无刻都在承受那样的痛苦，她……我有一次在妈妈睡着的时候，听到她说梦话，她说--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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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怔怔地看了大哥一会儿，时隔四年第一次问起当年的事：“哥，那个时候妈妈病得厉害，你去、去看妈妈了吗？”

曲时未顿时陷在这声“哥”的狂喜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谈起妈妈，面上带上些哀伤。

后来妈妈的葬礼结束之后，曲意直接就又了国，在回国之前的几年里，完全断绝了与家里的一切联系。

曲时未坐的位置在曲意对面，刚才说的鼻酸涩想哭，这个时候看见弟弟哭了，又慌了起来，起走到对面：“妈妈不会怪你的，她最喜你了。”

曲意的绪来的快，但是他习惯了克制自己，很快平复来，虽然心里仍然郁结，但或许是因为多年心病挖来，清除了毒，伤总算有了恢复的迹象。

面。

曲意呆愣愣的，觉得心里堵得慌。

曲时未了一气：“其实她知自己的病，可是妈妈怕我们担心，就努力装的自己很好，明明那么痛苦，却在我面前还笑着……”

他气极了，直言要和这两个王八断绝关系。

可是他哥制止了他，曲意觉得曲时未是站在他爸那边的，觉得妈妈生了个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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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伤心绝，可是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的爸爸竟然为了公司的一个项目，跑到外地去签合同，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世。

他气的话都说不来，后来直接对他爸动了手。

“哥，对不起。”曲意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