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9节(3/3)

纹丝未动，“臣，恳请陛治罪。”

见状，秦斐收回搀扶的手，脆坐回原位，语气也冷淡了来，“那太傅想让朕治皇后什么罪？”

谁知，叶宣梧却说了令他大吃一惊的话。

“臣，请求陛治臣全家大不敬之罪。”

“什么？！”

秦斐猛地站起，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正所谓，君君，臣臣，父父，。陛是君，微臣是臣，皇后是君，小女是臣。君要罚臣，定是臣有过错，皇后娘娘会有此举，必是小女举止失当，这是其一。”

叶宣梧低着，仿佛在说天底再浅显不过的理。

“微臣为父，小女为，微臣教无方，才使小女怒皇后。不教，父之过，虽皇后娘娘网开一面，但微臣不敢心存侥幸，唯有自请圣裁，这是其二。”

“微臣之妻姜氏乃一宅妇人，见识短浅，只知溺小女，丈着祖上功勋，竟不满皇后责罚，想要退回赐。微臣岳父得知此事，自愧对皇恩，奈何缠绵病榻，只能托臣代为请罪，这是其三。”

说着，他打开前木匣，匣中之。

那是一把颇为朴素的剑，鞘颜暗淡，剑柄多有磨损，唯有衬在的柔丝绸证明了它一直被心保。

这剑既未勾金，也未嵌宝，与京中时兴的奢华样式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场却无人敢一丝轻慢。

“太（祖）佩剑！”方才与秦斐耳语的侍惊叫，“这、这如何使得……”

“姜侯这是何意？”单手撑在檀木书桌上，秦斐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秉圣上，”叶宣梧依旧沉稳，“昔年沙场之上，初代定军侯三次为太（祖）挡箭，为大夏舍生忘死，才换得了太（祖）赐此剑。如今臣妻辱没门第，微臣岳父自不蒙受皇恩，只能将此剑奉还陛。”

叶宣梧将匣中剑取中，举过，朗声说：“臣治家不严，有愧皇恩，恳请陛治罪！”

话音一落，紫宸里一片寂静。

叶宣梧手举剑，前倾，一动不动，而侍瞥见帝王青白加的脸，连忙也低，全当自己是个瞎。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听到秦斐发了一声叹息。

“定军侯这是与朕生分了啊。”青年苦笑着坐回原位，“姜卿戎一生，为我大夏杀敌无数，拳拳国之心，朕哪能不知？且郡夫人英姿飒，懂事明理，又岂是他所说的那样？”

说到这里，他对跪着的叶宣梧摆了摆手。

“太傅快快起来，这事归到底，还是朕的不是。”

这么说着，秦斐闭了闭，像是从嗓里挤了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