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25节(2/3)

另一个叹：“说的也是，你说叶相平日里不是清明的吗，这回怎么就糊涂了呢？”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婚事，谢修齐竟答应了。

其中一人说：“你是不知，我家大儿一听到这新政，就在闹着喊着要去书堂，你说咱每月就那几枚大钱，我哪有闲钱送那个赔钱货去读书啊？”

“我看你才是疯了呢。”

另一个推了他一把：“我看你是闲钱都在满楼光了吧！你大儿机灵的，要是丞相这事成了，说不得还真能有个一官半职，别的不说，就女承父业，不也好么。”

“瞧你这息。”叶茗翻了一个白。

叶可可见他说得真意切，也不再迫，“表哥放宽心，我观那谢公心气极，应当不屑那攀附枝之人。”

“快快。”刚从驿馆里走的宋运珹不耐烦地挥手，“别在这里碍！”

“哎哟。”

叶可可摇了摇：“表哥这一去路途遥远，可千万小心。”

“他若是娶了我，无论才如何，定会被人背地里说闲话，以他的心恐怕是万万难以忍受的。”

“她？她能吃这苦？快算了吧！”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女孩家就该在家里绣绣，跟着她娘补贴家用，那些千金小的事离她远着呢，甭瞎想！”

那俩官差被这冷不丁冒的声音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回，就一人一脚被踹了台阶。

少女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人家不都说女人是发见识短，这读书、买卖也就算了，但……怎么能当官呢？”

况且，这婚事跟赘也差不多了。

叶可可停了脚步，两名差役打扮的男正蹲在驿馆门，窃窃私语。

说完，他便向等在馆外的叶可可走去，走近了才小声安抚：“他们那些瞎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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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最开的男人嘟囔，“兴许是生不儿，疯了吧。”

“表哥有这份心意就好，”叶可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世俗偏见也不是一日

等到这消息通传天，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几名大儒宿老联名上书，大骂新政为牝司晨，国将不国，更是把几名上书的大臣骂了个狗血淋，直言后者为国之庸碌、愚不可及。在一夜之间，一国丞相便沦为了众矢之的。

“你说叶相不会老糊涂了吧？”

运珹垂丧气起来，“这事我也是听人说的，难辨真假，若是假的，那就是给人泼污，我心里过不去那坎。”

“你说的倒也是。”宋运珹想了想，又兴了起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叶可可乍听到娘亲说这事时，惊得半天没回过神。

“不过现在也就是个婚约，你爹的意思是，等谢公将爹娘接到京中，两家再正式换信，把这事定。”

要不是叶夫人提醒，叶可可都快忘了闱后还有“衣锦还乡”这个环节了，都怪宋运珹天天在相舍里闲逛，一都没有离京的意思。

一时间，朝野上为之震动，史称——女学变法。

见女儿面不虞，叶夫人伸手揽住她，“可可，别你爹，这事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不愿意，等谢修齐回京，娘就替你去回绝了。”

然而没等叶可可想明白心底的那不快来自于哪儿，朝堂上就卷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丞相叶宣梧并左谏议大夫杨秉诚等人上书推行新政，建议由朝廷牵，于城镇乡野中兴办学堂，凡六周岁整的幼童，无论男女皆可学，并对女开放乡试、省试、会试，以才选人，不拘别。

叶可可有些茫然地看向娘亲，“谢公样样都好，确实没什么可挑得，但……”

但她就是觉得浑有些不得劲儿，难不成是因为表哥那席话？

二人摔了个蹲，刚想找人理论，看清来人背后立就哈腰了起来，“宋、宋公！”

“没事，我已经算好了，从京城发，到了南边再走路，很快就能回到江东。”宋运珹，“我回去以后，定会竭尽所能说服父亲和族老，鼎力声援姨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