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51节(3/3)

”

小贩连声应着，打开熬糖的锅，用竹签挑起糖浆，一一地往上缠。

“我修行的观就在京郊，”等待的时候，顾雁莱说，“叶小有空，可以来看看我。”

“然后带着你推牌九吗？”叶可可回。

“牌九肯定是推不了了，但有个故人说说话也是好的。”顾雁莱低笑了起来，“说来也怪，我和他了三年假夫妻，到了临了，他反而跟我同病相怜了。”

“这倒是比较像我熟悉的他呢。”叶可可耸了一肩。

“是吗……”顾雁莱闻言只是笑笑，接过小贩递过来的饴糖，放了帘。

老拉着旧车一走远，最终消失在了城墙之外。

“叶小。”有巡逻的金吾卫认了她，走过来劝，“如今不比往日，京里也不太平了，您独一人，还是少来。”

“多谢。”叶可可笑，“不过我带丫鬟啦。”

说完，玉棋从附近的布庄里走来，扛着几匹布料健步如飞。

金吾卫小哥有犹豫，“……小这丫鬟，看着跟前几日京里闹得那个飞贼有像。”

叶可可：“……那真是好巧。”

皇后离的第二日，国丈便被了狱。

刑、御史台并大理寺三司会审，足足将他扒了十八层，顾家原本居住的官邸被直接夷平，掘地三尺挖了一座金银宝山。即便如此，那些贷去的粮谷也追不回来，平常仓和广济仓沦为了摆设。

国丈被判了凌迟。

押上法场的那日，京城万人空巷，法场被挤得不通，人人伸了脑袋冲他吐唾沫，连带着被押在一旁的家属也受了许多。平日在后宅耀武扬威的姨娘哭了几回又被泼醒，顾懋则直接吓成了一团，缩在原地抖个不停。

然而，直到大家脖也酸了，脚也站麻了，行刑的命令却始终没，直到张如海骑着一路跑来，跌跌撞撞地地，对着法场上气不接气地喊：“且、且慢着……别、别动手！”

“太后娘娘说了，不能行刑！”

与此同时，朝会上，自皇帝大婚便退居的太后站在了百官面前。

“他秦笠说要清君侧，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废了皇后还要杀国丈？真是笑话！”

太后穿了整礼服，冠冕上的血石红得近乎刺，与她的脂一同映了一抹血，明晃晃地映在这金殿上。

“他说谁是佞，你们就杀谁？”她厉声斥责，“要是他说哀家是佞，你们是不是还要杀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