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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篮球飞去，然后飞了个没影儿。

有用吗？我想大喊，想骂回去，想对着那些讥笑大声吼，他们对我的事我都想还回去，我可以吗？

宋一乔从嗓里挤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不是因为想哭，是激动，激动到他眶都是红的。，，，他侧着，篮球握在一只手上，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右臂猛地一抡，手掌狠狠往外扣，用了他几乎全的力气。今天一天，不止今天一天，甚至是以前所有的隐忍，委屈和不甘心，全都跟着那个篮球从他掌心蹿了去。

有用吗？他肩膀还一阵一阵地钝痛，着疼，脸颊也已经起来了，疼成一片。

但周围像是被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脸颊火辣辣得疼。

宋一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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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谢谢你。宋一乔脑里反复过那三个带着重笑意的字。

没有谢谢，但刚刚扔回去的篮球又飞了回来。这次连地面都没碰到，直接从正面砸过来，旋转着着空气，就用了半秒钟，可能比半秒钟还短的时间。直接砸在宋一乔脸上，“砰”的一声，宋一乔被砸得歪向后，整个篮球场在他前猛地划过去。他前成一片，星星的白光若隐若现，缓了好一会儿，最后视线落在那颗篮球上。

破了？应该没破，篮球而已，最多是伤，但是可能破了。

你可以，你可以！他有没有用，有用没用又怎么样，宋一乔，宋一乔，宋一乔，妈的，给我上！扔去，扔去！就是现在就在这里，就这一球，吼！叫！！骂！你也会，你被骂了那么多，那些话你也会！

“他，他刚刚说什么？”何明光偏小声问旁边的男生。

他整个人像刚从湖里捞上来，上一层汗浸透了上衣，剧烈起伏，八百年没呼过新鲜空气一样。

嗡，嗡，嗡——耳鸣又回来了。

砸过他脸的篮球掉在他脚边，咚咚弹了两，骨碌碌停在他鞋旁边。

“对啊帮我们扔回来吧！谢谢你！”

“快啊！谢谢你宋一乔！”

有用吗？宋一乔弯腰，他没法一只手把篮球抓起来，只能两只手抱着。

有用吗？场上站着的男生，是五班坐在后排的那几个男生，有一个叫何明光。

“砰！”

没砸到人，他肩膀疼，前发黑，而且其实本没瞄准，没砸到人也正常。

篮球着何明光的耳朵飞了过去。

“我..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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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宋一乔！不好意思啊又砸到你了！帮我们扔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