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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意对陆景年笑笑，“他俩从第一天开店就这样，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听戏吧。”

对自己的店负责，整天想着逛街玩游戏，不如关门回家睡觉。”

郁梨哼了声，“偏不，我就要开，看我生意比你好嫉妒吧，哼，气死你！”

余知意补充，“是京剧《苏三起解》，传统戏《玉堂》的一折，叙述苏三自王顺卿走后，矢志不接客。鸨儿用计将其卖与山西富商沈燕林为妾，沈妻与赵监生私通，毒死沈，反诬告苏三，县官受贿，将苏三问成死罪。老解差崇公提解苏三自洪赴太原复审，途中苏三诉说遭遇，崇公加以劝。”

卷闸门被打开，满室香气环绕，余知意上楼放东西，来时抱着一台旧唱片机，对陆景年说：“听戏吗？我平时一个人，总喜边听歌或听戏边事，你想听什么？”

谭玮跟他俩打了声招呼，转开门准备作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好的，闹。”

余知意将放一只玻璃杯，说：“还可以换一想法，夕无限好，哪怕近黄昏，也给人们留最刻最的画面。”

“不是，” 余知意捡起，“是她的期到了，她的名字叫落日珊瑚，芍药的一，颜会随着时间变化，从初始艳滴的珊瑚红，变为橘黄，最后蜕变成白，最终凋零，就像落日余晖，她的名字也因此而来，褪中的落日珊瑚。”

戏曲声中，余知意忙着搬，给换，陆景年帮他从二楼拎来，经过架，不小心碰落一枝，陆景年赶去捡，枝已折断了，朵硕大，呈荷型，宽阔整齐，外近圆形，缘向稍卷，捧起的时候，浅白的散落两，陆景年向余知意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是我太不小心，碰掉了。”

余知意架好唱片机，放唱片，一分钟后，迤迤逦逦的唱腔婉转而起，“苏三离了洪县，将来到大街前。未曾开言心好惨，过往的君听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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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没听过戏了，印象中只有小时候过年过节跟母亲去听过两次，不记得台上演了什么，只记得戏台那些卖棉糖和瓜的小贩。

莫名的，陆景年产生一近似伤的动，“她的生命好短暂，就像夕，很，很短暂。”

陆景年帮着接过唱片机，“好有年代。”

“是吧，萍婆留的，她让我帮扔掉，我找人修了修，还能用，修好她也不要了，我留了来，你想听戏还是听歌，歌只有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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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曾听过。” 陆景年说，“只是不知意思，但一听戏，就能跟着戏腔戏中，不愧为我大中华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