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2)

“有理……”卓远收了替他的巾，又问，“那你觉得，她看来了吗？”

他莫名羡慕……

卓远微微拢眉。

阿四会不会在沈悦哪里？

卓远放巾，“去吧。”

他伸手撩起帘栊，隔着屏风，隐约见她坐在小榻上，小七躺在她上，听她讲着睡前故事。

似是沈悦的声音。

“……”←_←

他也想听睡前故事……

阿四果真了耳房去。

卓远也看了看他，舀了一瓢从他脑袋上浇来，阿四无语，“六叔！”

“……”←_←

卓远轻嗤，“为什么？”

疑惑间，听到隔隐约有声音传来。

又撩起帘栊，去到外阁间，但是还没在外阁间看到人影，卓远唤了声“雨”，就连雨都不在。

阿四艰难，“她中只有小五、小七、桃桃和穗穗，没多留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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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掌吏是说，两个主屋离得近，若是说话声音大些，是可以听到隔的声音；但，隔的声音并不大，应是夜人静了，才隐约有声音传来……

果真，阿四还不会同小七一，方才是他想多了。

轻声上前，见小七躺在沈悦怀中，很安静，也很踏实地睡着，沈悦还在继续念着书，直至小七中均匀的呼声响起……

他从屏风后绕，沈悦先前就听到帘栊撩起的声音，见了他，虽然意外了些，却还是伸手放在边，坐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示意他小七快睡了，先别声。

卓远不知小七睡了没有，怕吵醒他，便没有敲门，轻声。外阁间里没有人，沈悦的声音从屋传来。

卓远推屋门，正好见雨从隔的外阁间来，见到卓远，便朝卓远福了福，“王爷。”

这个念在心中越加蛊惑。

卓远轻嗤一声，摇了摇，又笑了笑。换了浴桶里的，沐浴更衣完，又在耳房了才去。

阿四，“嗯。”

等替他穿好衣裳，又在铜镜前给他好，让他去之前，卓远又兴叹，“我喜她，很明显吗？”

帘栊撩起，卓远在屋中没有见到阿四。

阿四看他。

卓远问，“阿四和小七都在吗？”

“……”→_→

阿四看了看他，“你看别人不会超过一，但你会偷偷看阿悦。可阿悦一旦朝你看过来，你就要么低，要么转避开，怕她看见……”

阿四摇。

阿四看他。

又稍等了片刻，沈悦方才放书册，轻声朝卓远，“才睡一会儿，还没睡踏实了，阿四呢？”

他和小七。

耳房连着屋。

他会意。

卓远笑，“记住了，不想旁人区别对待你，也不要区别对待旁人。”

沈悦也愣了愣，而后，“好。”

“……”→_→

卓远凑上前去，悠悠，“还有，六叔知你向来聪明，有些事，现在还不是，但不代表以后也不是，所以，你不可以欺负阿悦！”

卓远重新舀，给他冲背，“六叔同你说了，阿悦和早前的嬷嬷都不同，无论日后丝竹苑中照顾你们的人是慧妈妈，还是雨，她都会要求他们一视同仁。”

雨福了福，侧让开。

阿四哑。

卓远好奇，“怎么看来的？”

卓远愣了愣，也轻声，“去小五那里了，说是要同小五一起，由他去吧，慢慢来。”

雨小声应，“四公去找五公玩了，平妈妈不在，葱青夜里跟去伺候，方才四公是说今晚在五公那里歇，不回来了。七公躺在小榻上，在听沈姑娘说睡前故事……”

卓远伸手，拿了浴巾抱他来。

卓远颔首，“我去看看小七。”

他从未听她讲过夜里的睡前故事，隔着外阁间的帘栊，她的声音传来，轻柔温，似素手撩拨心弦。

卓远又敲了敲他的，温和却笃定，“六叔不会让旁人欺负你们，但也不许欺负她，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