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9.优劣分明(2/2)

鲍永的行为可说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小皇帝对他委以重任，见十分信任，他竟然还心怀旧主，要去拜访，明显是犯大忌讳的事。大家都以为皇帝必然会不兴，甚至可能因此降罪。

走沙王府时，鲍永已经在想着怎么好这个司隶校尉了。来之前他心中隐约的希望刘玄复位的想法早已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话一，便吓到了在场所有的人，因为冯衍的气太狂了。

皇帝却立即说：“不用朕准许，你随时可以去沙王府上！朕的大兄城王也常去。”

没想到皇帝想都没想就说：“朕也想了解黄老之。。。那就依了敬通，以你为博士，教授德经。”

皇帝安置好了冯衍，又转向鲍永：“京师权贵如云，豪如雨，素来难治，朕也觉得有些疼。朕知你刚正，故委以司隶校尉之职。朕给你撑腰，你要刺举无所回避，使贵戚守法，京师政清。”

鲍永看他的言行举止，总是不自觉地和小皇帝刘钰相比，心中陡然涌一个从前他认为是大逆不的想法：沙王不及小皇帝远甚，他失去天，恐怕与自有莫大的关系。小皇帝刘钰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比沙王刘玄更适合天之主。

冯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就把这些人吓得够呛。

冯衍十分激动，觉这一切都像是梦一般，若是家以此契机大兴起来，他便会成为开创这一切的宗师级人。

第二天他就去了沙王府第，见了刘玄，拜伏于地，涕泣不止。刘玄也吁嗟不已。

众人虽然觉得他说话太满，却也不得不服他的才学。冯衍是当时的大学问家，博览群书，号称通才，他敢这么说，是有相当的底气的。

两人告辞时，冯衍私里对鲍永：“鲍公，我劝你一句，陛待你，不于当年沙王，你就安心侍奉陛吧，莫因沙王而误了前程。”鲍永默然不语。

在场的儒生也惊得目瞪呆，唯有杨延寿笑而不语。

汉代从武皇帝开始便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五经博士教的也都是儒家经典，冯衍此说，是要让家也官学，这在儒家大行其的背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看酒席将散，到了该告辞的时候，鲍永突然跪，以地，说：“陛，臣斗胆，去沙王府上拜访，望陛恩准。”

刘玄久居宅，平时所见者除了家人和侍卫，就是城王刘恭，一见到旧臣，又是喜，又是叹，拉住鲍永的手，说了许多的已话。

博士作为全国最有学问的人，每人只教一经。而冯衍却说无经不可教，足见其自负。

鲍永却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半晌不说一句话，比方才沉默了许多。

冯衍见小皇帝又有气度、又有见识，对他很是重，不禁越来越喜，心中暗暗庆幸，这一次终于选对了主人，满腹才学有了用武之地。

冯衍起：“陛拥兵百万，雄踞西京，虎视天，自可称为英雄，衍四海漂泊，无所归依，今穷途莫路，来投陛，却不敢自称名士。”

冯衍：“陛，臣无经不可教。”

而尽，中：“唯大英雄能本，是真名士自风！”

君臣饮，纵论天，谈古说今，小皇帝豪发，时发妙语，领先时代两千年的超见识令鲍永、冯衍暗暗折服。

鲍永跪拜领命，“臣谨遵陛教诲，当竭尽全力，不负陛重托。”

冯衍又：“陛若许臣自选，臣愿教授德经。”

这话一说来，屋立即安静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他记得陛还说过要设立各经博士，甚至医学博士、算学博士等术博士，陛甚至还期待着会现女博士。在不远的将来，或许朝廷里便博士遍布，博士。。。不值钱了！

冯衍暗暗叫苦，心里替鲍永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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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设五经博士，不仅教授弟，而且是皇帝的顾问。博士作为一专门传授经学的官，传授《易》、《书》、《诗》、《礼》、《秋》五经，每经置一博士，至汉末时这个范围有所扩大，博士增至十四位。

“丈夫穷达未可知，看君不合数奇。敬通，你年纪又不老，正值壮年，不可太过暮气了。”皇帝抬起筷，指着冯衍：“朕本来以你为民曹尚书，因最近官制改了，裁撤了民曹，朕改任你为博士。敬通，不知你能教什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