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2/2)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的申请资料还需要修改，另外，威尔逊案也快要正式开，所以，每周日我会尽量城至少一次。”

“但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气，嗓音发颤：“和你比起来，我的世界的确狭窄得不行，但我也见识过足够多的人和他们的本。不你怎么说，我知我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人，也不会再遇到。就是这样。”

言语的转折透一线希望。弥雅屏住呼。

弥雅的因为兰波的话语一阵发的刺痛。

兰波沉默半晌才答：“我不知。”

她在最后的方寸之地停了半晌，终于抵上去。

他的绷起来，她觉得到，但还不足以排斥她。

他没有回避她的注视，以曾经令她骨悚然的坦诚态度自白：“过去一周我的表现肯定令你恼火。那可以说是故意的。你很难忍受暧昧不清的事。我明知这，还是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拖延去。我希望你鄙夷我、乃至憎恶我，那才是我应得的。”

兰波涩然一笑，气很温和，言辞却惊人地刻薄：“但我认为，最卑鄙的伪君往往于自我检讨。在他人宽恕之前，这样的人就用摆的自省姿态说服自己、先一步饶过了自己。”

“兰波教官，兰波先生，米哈尔·兰波，米哈尔，”弥雅念着不同的称谓，小心翼翼地将额往他的肩膀上靠近，只要兰波表丝毫躲闪的意思，她便准备停住回撤。

弥雅嗤笑：“如果没有这些事，你就打算从我面前消失？”

弥雅尖声打断：“不！”

弥雅禁不住反驳：“真正卑鄙的人可不会自我检讨，他永远能从其他人那里找到借。”

他不自然地把着圆礼帽的帽檐，尽可能平静地继续说：“弥雅，观察期是个机会，在新的场所，你可能会遇到新的人——”

兰波并不会原谅自己。

兰波脸有些发白。

兰波说着垂眸笑了笑，但那笑弧十分僵，与语调同样满溢着自我嫌恶：“而现在向你坦白的行为也十分卑鄙。对这我有自知之明。”

“我想过该怎么刺激你，才能让你对我彻底失望。但我也担心把握不好度，以致你因为激愤彻底放弃毕业。那是我最不希望见到的结果。所以虽然不光彩，维持现状是最简单的手段。然而，不仅如此。”

这不是弥雅第一次向兰波表白。但她此前的每一句带有的词句都是姿态卑微的胁迫，请求他，要求他，苛求他。在她的理解和经验中，是一个词语，是暴力，是不对等的权力关系。被一分人可以是伤害，不被另一分人也能够成为伤害。

“也许我有些害怕你会真的厌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