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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压低声音：“我怀的这个孩，若是生来，便要叫你一声舅舅，要你一世庇佑。若是生不来，我自然要来向你讨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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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夺锦摇摇。他终有一日死后会去哪里，他不知，但醒来之前，他才是置于真正的八寒地狱。

“……安心，我不会寻死。”

黎弱兰声声恳切。

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黎夺锦眸闪了闪，不说话，的动作也停了来。

黎夺锦声音嘶哑，开：“监视什么？”

地狱？

黎弱兰与他相似的凤眸幽，面颊轻轻抖动了一，没有言语。

“自然是监视我有没有好好照料腹中的孩。”兰贵妃抚上小腹，笑容中讽意更，“在皇家，怀上了孩的女人，便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像一个，你懂吗？但，也多亏了这个孩，否则我又怎可能被准许放来看你。”

兰贵妃闭了闭，似是掩去的疲惫，再重新睁开盯着他：“那现在呢？你看着我腹中的孩，还觉得你可以那么轻易地去死吗？”

是阿镜把他扔地狱的。

黎夺锦微怔，倏地扭看向黎弱兰，凤眯了眯：“生不来，是何意。”

“阿锦，你要如何去向一个已逝的姑娘求得原谅，你就不能放过你自己吗？或许，你不曾执意寻死，可你再这样去，总有一天会将自己送地狱！”

阿镜恨他。

阿镜被他的剑穿透心脏，这画面好似一硕大的针，狠狠扎他的脑中，然后在其中不断地翻搅。

他在梦中看见了阿镜，才刚刚开始兴，却猝不及防之间亲目睹了这个场景，如同遍历八寒地狱之苦。

“阿锦，你是我唯一的血亲，我不求你能让我倚靠，但你在这个世上，我便不是孤一人。我不你曾过什么错事，有多么厌恨自己，但我需要你活着。”

黎夺锦一气，放在桌上的手攥成拳。

兰贵妃勾了勾，一个讽笑：“没错，她不是我惯用的侍女，是里，让我带来的。名为照顾龙嗣，实为监视罢了。”

黎夺锦猛然反应过来。

兰贵妃看着他，低声开，语气认真：“你说清楚，你是不是觉得，你如今已经把西的兵安顿好了，我在中的地位牢靠了，你活不活着，都已经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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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弱兰幽幽：“你醒来时，半梦半醒的呓语，我听见了。”

黎夺锦的眸光又闪了闪，仍然没说话。

应当不是的问题，那么，便是中了问题。或者，即将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