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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一份字迹工整的试卷，不待宋醉开便严厉说：“你知不知这个公式是我今年发在期刊上的公式，那么多人都没质疑，只有你一个大一的学生怀疑我有错。”

随着这一抹笑老人上的严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看小辈的宽和慈：“理学的发展离不开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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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质疑我们现在还驻足在经典理学的大厦里，望不见大厦上空的两朵乌云，相对论与量力学也无从谈起，我凭什么不能被质疑？”

或者说学过理的没人不知这个著名论断，当时的经典理在黄金时代，理学家们开始相信世界的奥秘已经被完全掌握了，如果还要研究什么大概就是对这座大厦小修小补。

听到老人的话普老师发麻，这明显是要追究的意思了，以杨老先生的地位还不到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质疑。

这位两鬓斑白的老人神比鹰隼锐利，可少年抬直视着目光，瞳黑漆漆的：“您听过皇帝的新衣吗？”

侯泉吓得一动不敢动，希望杨老先生不要迁怒到他上，他原以为杨老先生会怒斥宋醉，然而杨老先生居然笑了。

比今天公布的第一名还要多十一分，他不由得乐开了，低年级组的特等奖还是沪大的，什么燕理都靠边站。

旁边的工作人员歉意说：“因为闭幕式结束了所以没办法颁奖，不过特等奖证书还有奖金我们会尽快补发。”

地中海普老师顾不上宋醉了，他火速在心里计算分数，一百八十一分加上五十分就是二百三十一分！

他想起宋醉面对殷涵的冷漠，猛然意识到少年的乖巧只是没有棱角的刀鞘，刀鞘是锋利易折的刀刃，但凡鞘便生凛冽的寒光。

普老师猛朝少年使可少年不为所动，幸好杨老先生不计较少年的大胆：“最后一题只有你是满分。”

宋醉知杨老先生说的两朵乌云一朵是迈克耳孙-莫雷实验测量的零结果，一朵是黑辐理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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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缜闻言额上冷汗涔涔，他以为宋醉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学生，没想到敢直接撕杨老先生的面，自信自己的论证没错，讽刺其他人都因为畏惧不敢说实话。

侯泉睁大了睛，原本他撞运气拿了三等奖还自豪的，可在宋醉这个特等奖面前什么也不算了。

吴缜也担忧地向宋醉望去，不过宋醉是个安静向的人，不担心会撞杨老先生。

宋醉听到最后一句话抬了抬眉，杨老先生应该不是一个小心的人，他放心随意问：“您是认可我的质疑？”

直到两朵乌云带来狂风暴雨，经典理学的大厦轰然崩塌，纷繁芜杂的量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