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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嘴真是太甜了？”

上层人的宴会总是少不了舞的环节，万幸的是无论是萝丝还是汉尼都不至于在这场合怯，至于那些刚刚被他们提起来并不一定多么好的属们也都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知晚宴的存在他们自然也都足了充足的准备，虽然不能说多么完，但和自己邀请来的舞伴凑合过一场开场舞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那似乎也不仅仅是看起来。

“布鲁斯，叫我布鲁斯就好。像萝丝小这样的大人盛相邀，我又怎么可能舍得拒绝，让人神伤呢？”

“其实我还可以更甜一些，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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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哥谭就已经让他有一难以再继续负重前行的觉了，再来一个？

哥谭现在属于她，而不是他。

伴随着音乐响起，二人携手舞池。当然，让布鲁斯带来的女伴落单这么失礼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发生，早在布鲁斯邀请萝丝的同时，汉尼也同时向她发了邀请，一时之间，这场宴会的氛围看上去无比和谐。

而言这些都还影响不到他，但这些都在提醒着他一个同样的事实——他已经不堪重负了。

布鲁斯清醒地认识着这一。

“很兴大家能来参加这次晚宴。”丽的女不过是走到灯光之微微举杯，便已然攫取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便是司空见惯的宴会，但当它的主人足够迷人时，也足以让所有人打起神，兴致地行着千篇一律的寒暄与百折千回的试探。

“毫无疑问，我的荣幸，先生。”萝丝不假思索地回答。

同样驾着豪车，穿着西装，衣冠楚楚而来的提姆此时听着耳边的监听传来的清晰的声音，看着舞池中那对相拥而舞看不清有没有吻在一起的影，提姆不由倒了一凉气，牙疼地抱怨：“你们确定你们的推断没有问题？他们这怎么看都是在调吧？我可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听布鲁斯怎么泡妞上。”

“没想到韦恩先生竟然真的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着实令我受若惊。”

而萝丝的舞伴自然毫无疑问——不需要萝丝主动甚至不需要她的任何暗示，布鲁斯便已经极为自然地迎上萝丝，请握着她的指尖，虚吻她的手背，发了绅士的邀请：“丽的小，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曲舞呢？”

即便大如蝙蝠侠此时的心也是拒绝的。

但，不行，他不能那么。他是布鲁斯·韦恩，不是蝙蝠侠，即使是蝙蝠侠他也没有资格与立场让一位没有犯过任何过错的市离开她的城市。

就像那些同人网站中胡编造的一样，这个时候他真得有些想朝她吼一声我的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