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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叫上约翰，说了最利的一句“走”，对方以为是去看机，兴兴跟谢璟走了。

孙掌柜不疑有他，让人带他们去了。

孙掌柜站起来两次，还是忍不住叫了边的其他两个伙计去找，人是找回来了，但那个德国工程师却一脸生气，比划着要走。

孙掌柜：“他说的可不止一句吧？”

孙掌柜见他说洋文心里信了几分，但总觉得这一脸老实的半大小在骂人，只是谢璟神认真，他一时也发作不来。

一旁的德国工程师听到谢璟那段话，却是有些激动，继续用德语寻找盟友：“是不是？小谢你也这样认为的对吧，他们厂里的机都只是样品，这本就没有办法生产吗，这到底是加工车间，还是展示间？如果只是展示，能不能请他们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我想看看真的机。”

白明哲咳了一声，问：“小谢，约翰先生说什么了？”

一旁跟来的伙计连忙上前在他耳边嘀咕几句，睛看着谢璟和那个德国工程师，又很快垂去。

谢璟：“是，都是些机的专用名词儿。”他仗着自己记好，凭空背了一句刚才德国工程师刚说过的话，发音都一样，“我怕翻译了孙掌柜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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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工程师连着说了几句，句极，叽里呱啦又是一大串。

德国工程师在一旁听到提他名字，又愤怒地嚷嚷几句。

孙掌柜重重哼了一声，看了谢璟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白明哲，冷笑：“白掌柜，这就没意思了吧？你让手的伙计带了个洋人在我厂里四转是什么意思？”

谢璟冲德国工程师，又抬对边两人翻译：“约翰先生今天早上吃了些凉东西，胃不太舒服，想请孙掌柜行个方便，他去去就来。”

白明哲坐在一旁喝茶，一脸惊讶，转问：“小谢，这怎么回事？”

白明哲近日劝了不少商家，但大家都不听他的——或者说他越是劝，旁人越是疑心。

这一去，就是半天未回。

孙掌柜斜留神看他们这边，也在竖着耳朵想听一。

孙掌柜心里有数，并不阻碍他们看机。

谢璟：“约翰先生自己要走，我拦不住。”

谢璟重复：“我想看真的机。”

谢璟闭瞎编：“他说还没看明白，想再瞧瞧。”

那个德国工程人在车间转了一圈之后，低对谢璟说了几句，比划得有些大，一会一会摇的。

孙掌柜：“……”

孙掌柜：“这是怎么了？”

约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