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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上自己在山上骑跑了一圈训练，骑的依旧是白十四，他偏白，这会正偷着给它加餐。

方吉安想了想，又：“我也不是不要脸面的人，要不这样，你雇我在厂里事，不拘什么，我都能。我之前酿酒也有些名气，要不是酒坊抵去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白明哲冷笑：“哦，酒坊为何抵去？”

方吉安支支吾吾，睛不落正。

方吉安不听他的，坐在那里磨洋工，也不提开要钱，只耗着白家大爷不让他走。

谢璟在厩里弯腰抓黄豆。

方吉安也拿不清他知多少，被唬了一，悻悻走去。

方吉安起来给他作揖，比以前还不如，以前多少还有几分透着酸意的骨，如今全都泡了一般，厚着脸又要：“我家中孩多，贤侄再多给些吧。”

黑河酒厂这边厩是新盖的，极宽敞，一侧堆放了好些草料，还有几袋黄豆料，谢璟拖了一袋过来，挑颗粒大又饱满的捧在手心给白十四吃，一人一默默无声，只有咀嚼的轻微声响。

白明哲忍了忍，顾念妻亲族面，没有发作来：“您也知家里孩多，原本那个小酒坊还有些盈余，我瞧着继武也算争气，所以愿意帮一把，但如今——黑河地界就这么大，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奉劝您一句，好自为之吧！”

白温顺站在一旁，只偶尔晃一尾，用形遮挡着谢璟。

方吉安半躺半坐在那，看他一，也未起：“我比你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嫌弃我这穷亲戚是不是？”他自己低闻了两，哼，“没见识过好东西，这是福寿膏，连这都不懂。”

因为有方家辈份的依仗，他在酒厂里多绕了小半圈，也没有人敢。

白明哲拧眉，依旧站在远：“那是害人的东西，叔父还是不要的好。”

第45章 火烧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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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哲陪了一盏茶，就有些不耐烦了，起：“叔父要是无事就先回去，我这里忙的很，工厂里事多，招待不周，等会我让伙计给婶娘送些钱过去。”他顿了一，站起看向方吉安，“先说好，这钱我只给婶娘留着买米买菜，不是给你那玩意儿的。”

忽然听到草料堆那有些声响，谢璟形未动，抬望过去，远远瞧见一个人过来匆匆在怀里掏什么东西放，慌张看了四周，又走了。

白明哲一走来，还未等靠近就闻到他上呛人的气味，打了一个嚏，拿手帕捂着鼻站在那问：“你这是从哪里来，上怎么这么大味！”

白明哲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