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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昭却乐得清闲，一心一意沉迷于自己喜的艺术，柳如意跟来北地侍候，待他敬如恩人，也如夫君。

柳如意烟之地，那时恰逢曹云昭跟着父兄在北平事，谋了一个海关的差事，柳如意是有人专门送给曹云昭的一份礼。一同送来的还有金银财，曹云昭不乐意受人辖制，东西尽数退了回去，但柳如意在门外跪了一夜求他收留，曹公心，自己钱把她赎回来。

她开了先例，话一，院里其余人也动摇了心思。

白九爷换了一衣服，依旧是袍打扮，衣领纽扣系得，半遮住结。他神淡漠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柳如意上，看着她：“曹云昭托付我照顾你们，于于理，我不会拘束于你，但他临走时也留了话，若有谁不愿意待去，可领银钱一封，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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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爷问：“你可想清楚了？”

曹公馆被送来的一行人里，如果说谁在小公馆时间最久、对曹云昭最，恐怕也只有柳如意。

柳如意是其中最为镇定的一个，她等九爷说完，乎意料地躬行礼，开辞行：“这些日承蒙九爷照顾，如意请准离府。”

她这话说完，周围全都安静来。

院里的众人一阵小声惊呼，显然从未听起过这样的说辞，一时声音有些慌。

柳如意，她颈上伤还未好，哑声：“想好了。”她静默片刻，角想扬起一却微微发抖，颤声，“九爷莫要担心，我给曹公馆打过电话……是如意自愿离去，从此生死有命，与他人不相。”

曹父把他赶回北地省府，让他反省。

有人跟着站来，也说要走。

也又不想走的，神转来转去，孙福事冷哼一声，在一旁声：“家主发话，一概闲杂人等不便留于府，曹公馆众人今日起送去纳文盟，月银一人三元，吃府中提供，为期三年，若三年后曹公馆无人来接，待遇依旧，直至十年。此后生死不论，与白府再无半瓜葛！”

孙福事拧眉上前一步，声：“都安静！”

白九爷让人拿了银，要走的就给了一封银元，让她们自行离去，陆续走了几个。

惟独柳如意站在那，和九爷平视。

前面小厅的门推开，白九爷从里面走来。

曹公馆里这些人多少都有些小心思，曹云昭一走，怕是不过一两年，也都散了。但众人从未想过，第一个开辞行的人会是柳如意。

院里说话的声音全都静来，这帮人知谁不能得罪，低眉顺，只低看自己的鞋尖。

也因为如此，曹云昭被外界传了闲话，丢了第一份差事。

曹云昭未碰过她，但柳如意心里只有这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