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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自己在后峰的居所，在书房中打开机关，来到隐藏的地暗室，在阵法之中，摆放着三个坛。

看着苍寒凌一如既往听话地离开，永渊老也起，离开了主殿。

他离开了了居所，来到专门给苍寒凌关禁闭用的小殿里，不大的屋倒映着粼粼光，苍寒凌狭小的、只能直立不能转换方向的池里，他似乎正在闭目休息。

每每想到外面的修士重金难求的低劣鲛人丹，再看看自己手里这颗来自鲛人王族血统的丹药，永渊老的心中便会涌起飘飘然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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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完之后便该是震慑，他开，“既然回来了，便继续受罚罢，也好不让其他人看到你现在的样。”

“是。”苍寒凌恭敬。

“弟明白。”苍寒凌低着，他温声。

寒凌缓缓地走了过来，他单膝跪，让永渊老能摸到自己的。

说来也是有趣，鲛人的温一向偏低，可偏偏血了丹，却像是火焰，要在心中烧涌起来一样。

他像是大梦初醒，不解自己为何曾经会被这简短的一二句敷衍的关怀而动不已。

他已经六百多岁了，如果修为不再突破，或许两三百年后就会寿元耗尽。

在永渊老看不见的地方，苍寒凌的眸淡漠而无动于衷。

永渊老多年修为没有步，停滞不前的同时，衰老也不可避免。只有在服用鲛人丹之后，受自己心的温，永渊老方才能回想起自己当年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来。

这丹药是罕见的鲛人血成的，也是修仙界明令禁止的一禁药。在暗市里也是有市无价，十分稀有。

永渊老神肃穆，全神贯注地打坐，他闭着睛，化解着丹药里过于劲的力量。

只不过市场里通的那鲛人丹的来源，基本上是固定的那几个已经被关押了几十上百年的老鲛人，血都不知快要被多少次，品质都已经不好，可尽这样，一颗鲛人丹仍然能卖上万灵石。

过去的他甘愿随着永渊老的意愿来欺骗自己，可是今日之后，苍寒凌再次返回星罗峰，听着永渊老这些过去让他心怀激的话，苍寒凌却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醒了。

这两百年的时间对凡人而言或许已经足够多，可对修士而言，尤其是他这样的修士，却有一弹指一挥间的迫。

永渊老来到阵法中坐，他打开中间的坛，从里面拿了红的丹药吞，而后就着药效开始打坐。

他打坐一整夜，以此来化解鲛人丹的药效。

“为师知你是个好孩。”永渊老欣地说，“为师不会害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永渊老并未察觉到苍寒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