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06节(3/3)

采想象了一，微笑。她低声：“你穿黑衣服也好看的。

“人的气质很难改。你并不经常穿白衫，不经常穿白袍，大分时候都是灰扑扑的衣服，恨不得将自己藏在人群中。但是你气质邈尘，无论穿什么颜的衣袍，都像是谪仙人落凡尘，却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很少有你这样的……穿着黑衣袍，也依然俊逸如仙。”

他垂脸。

她的手指依然扣在他眉心。

他红了脸，别扭又地轻声：“你也一样。”

姜采又问：“是白脸狐狸吗？”

重明回答：“红的。”

他睛瞟过她今日的胭脂红衣袍，心想和她颜是一样，是一对。

姜采照他的描述想象他今日的打扮，不觉夸一声：“好生俊俏。”

重明笑嘻嘻：“你也是。”

他问：“你喜么？你开心么？”

姜采：“什么？”

重明满不在乎，又心如擂：“我把你喜的张也宁还给你一天，你兴吗？”

姜采侧，静了半晌，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微微笑，手指从他眉心移开。她转走漫漫人河，重明怔愣一，跟上她。她走了几步，才回对他笑：

“我很兴，但不是因为什么你将张也宁还给我一天。重明，也宁，张也宁，其实你从未离开过我啊。

“会怕我在今日伤心的你，和曾经的你又有什么区别呢？不必这么介怀。”

重明追上她，嘟囔一句：“好没趣的姑娘。”

姜采：“你说什么？！”

他立刻笑嘻嘻转过话题：“那我们放灯去吧。”

姜采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在琢磨着别的东西。她不知张也宁会为她到哪一步，但是她被他动了，就想要更多的。今夜如此开心，她想更放肆一些。

二人形一闪，在人群中倏地消失，又倏地现在几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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