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私 第45节(3/3)

眯，重新牵住严善华的手，快地哼起了歌。

“小念其实也很喜小少爷吧？”

“才不喜！”

“可是小少爷很喜你啊。”

小手牵住更大的手，因为心非常好，忍不住前后晃起来。

“那他就喜好啦，谁稀罕。”

严善华无奈地笑起来：“你啊……”她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望向她，可她背着夕，我无论怎么睁大，都没办法在影里看清她的脸。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不知她想跟我说什么，甚至……没有和她走完那段楼梯。

我以为我会对严善华的死无动于衷。死了就死了，和死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我错了。

她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与我血脉相连的人；她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可以我的人。

胳膊搭在额上，我对着黑暗喃喃自语：“纪晨风才不会这么好心给我糖吃。他当了少爷，哪里还会记得我？”

本已经不再疼痛的伤忽地升起锐痛，伴随温的落面颊。

我困惑地爬起。

伤裂了？

没有开灯，我摸黑了洗手间。当镜旁的开关，白炽灯亮起的一瞬间，我看到的不是伤血，模样可怖的一张脸，而是……满是痛苦、狼狈、失意，不住泪的面孔。

怔了几秒我才确定，镜里的那个人，真的是我。

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摸到一手意。

不是血。是泪。

我哭了。我他妈……竟然哭了？为了谁，严善华和纪晨风吗？去他们的，我就算上的血都不会为他们掉一滴泪。

我注视着镜里的自己，白布满血丝，角着，眶透一条浅淡的红线。只是这样睁着双，泪就像失去堤坝的河一样，不住地溢来。

整个看起来凄惨到了极，也可怜到了极。

我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我怎么可以这样一幅被彻底击溃，脆弱到只能躲在角落独自舐伤的表？？

急忙抓过一旁的巾，我鲁地去脸上所有可疑的迹，完全不顾角的伤。

盯着镜，我不住后退：“从我的脑袋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