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之芒 第16节(3/3)

择后者。

只有明天一天在家休息时间，他不敢再拿自己冒险；再者，他隐隐还有另一层考虑，祖荷见过他不假肢用腋拐，他那羞于示残的心理防线退后一截，只剩“羞于赤.示残”。

当然仅对祖荷有效，面对傅毕凯，他就算疼得像火削片，也会把自己装齐整。

依旧一条休闲棉，空别腰带里。

“好了吗？”

听闻主卧开门，祖荷从沙发扶手歪上半。

喻池拄腋拐稳健走来，厨房的油烟机声刚刚停歇，蒋良平端菜从厨房来，恰好喻莉华提着超市的熟和凉菜现在玄关。

祖荷并未多关注他的换装，嫣然：“你时间掐得正好呢。”

她站起来，脚上踩着自己的黑底红拖鞋；两家人独占电梯拐过来的这一段走廊，大人每天会把走廊拖净，祖荷和他可以直接穿着居家鞋串门。细想之，最得好的人还是他，因为穿脱鞋实在太麻烦了。

这天晚上，喻池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梦：他又重新回到赛上，穿着网上看来的j型假肢，取得不错的成绩，祖荷颠颠跑过来，问他要手机号码，他拽地说不给，祖荷差哭了，他补一句：但是我可以把银行卡密给你。

什么逻辑……

喻池早上坐起来，仍觉得好笑，意识拿起手机想跟祖荷分享，才记起她手机没了。

梦境残留时间很短，一般洗漱后差不多忘记；偏偏这个梦喻池记了很久，很，梦里有他关注的三样元素：j型假肢，跑，祖荷。

但他没机会跟她分享，边很快被“其他”故事占满。

开学后校园一多了两个年级的学生，一改只有一条“龙脉”的清净：起床和大课间不再只有单调铃声，多了一首起床歌，但也许为了不让学生沉醉于音乐，往往选的都是过期好几年甚至十来年的曲，腻味到叫人赖不了床；中午的广播频才是行音乐的舞台，而堂也成了学妹学弟的主舞台。

总而言之，到哪都是人。

考完上学期欠的期末试没几天，原来十一班和他相熟的男生来找他聊天，那男生就坐祖荷位，习惯要拿一本书来转，偶然翻到课本扉页祖荷名字。

“我去，不是吧，你还跟你女朋友同桌啊，那么好，你爸妈知吗？”

喻池以前也有转书的习惯，经常无意识带动“后排乐园”的男生们一起转，不分上课，场面壮观，犹如耍碟，让任课老师疼不已。后来这病在喻莉华暗示戒掉一半，上课不转了，毕竟政教副主任的小孩总要起带作用，就像他也决不能带手机校园。

但手总不能闲着，就改行转起笔来。

他顿住用笔尖敲敲习题本，狐疑望着对方：“女朋友？”

对方戳戳扉页上疏狂的名字，暧昧：“装什么傻呢，才转班几天就把级搞定了。”

密集敲纸声他的烦躁，喻池面无表就是最合适的态度。

“……不是，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