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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么娘加加减减的把货都丢了的事说了，“这起小人，丢了东西倒往怪力神上攀污，一个个的撒谎都说不圆，一条蛇说四五个颜来——”

“给太太请安。”朱么娘匆匆行了个福礼。

“我胡的就是这个只剩一张。”蒋吕氏笑，“拿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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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朱么娘看了蒋吕氏一，福了一福，没说什么就走了，心里面却记了这事儿。

“厨房的张婆是个谨小慎微的，能什么事啊？”蒋吕氏喝了一茶，司静是她力主纳门的，那么多打脸的事，蒋吕氏的面自然挂不住，瞧着朱么娘怎么瞧怎么不自在，可也知如今只能哄着朱么娘。

“婢这就去找。”

“这么冷的天，你还一脑门的汗，可是二爷又病了？”

裴大贵家的一见人都走了，立刻跪了来，“太太——”

闵四娘装模样地嘟了嘟嘴，拿了银给蒋吕氏，一屋的人都被闵四娘的样逗笑了，正这个时候，朱么娘领着人来了。

闵四娘拿手拨拉了一桌面上的牌，又看了蒋吕氏亮来的顺，把手里的牌了回去，挑了张五万扔了去。

“咦——这五万只剩一张了……”

“蠢货！你怎么让它从密室跑来了！你不知它是我的命吗？”

她闭目沉思了一会儿——“货的帐从我的私房补，如今天也不早了，你把那帮人都放了让她们回去预备午膳吧，许是家蛇大人饿了，吃货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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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的病已然好了，是厨房事了。”

“你是说蛇？”蒋吕氏坐了起来，她就是属蛇的，因此蒋家从不吃蛇更从不打蛇，园里若是有草蛇没，多半是抓了拿到郊外去放生。

她走了蒋吕氏的脸却不怎么好看，“我乏了，你们也都走吧。”秦玉珠和闵四娘告了退，屋里只余蒋吕氏和裴大贵家的。

“是啊。”

“找什么，它那么有灵，吃饱了怕是回窝了！真的是人不如蛇！”

裴大贵家的鼻尖直冒冷汗，这蛇的来历旁人不知，她是知的，蒋吕氏幼时弱，遇上了个游方的士，说是蒋吕氏三魂七魄少了一魄，需得用替镇着，当时的吕大人也是个懂些法的，天昭帝懂的那些，多半是从他那里学的，知那士说的有些谱，就了大价钱从士手里买了一只与蒋吕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蛇”，士有言在先，蛇在人在，蛇亡人故，从些以后蒋吕氏果然病好，吕大人也官运亨通，蒋吕氏带着蛇嫁蒋家，这才有了蒋家的发达，蒋吕氏对这蛇信不疑，命一样的对待，除了裴大贵家的和在密室养蛇的哑仆，无人知此事。

秦玉珠和闵四娘赶的起，裴大贵家的也立刻站到蒋吕氏后。

蒋吕氏一看见这五万立刻就笑了，“我等的就是五万。”她把手里的牌一亮，果然是夹胡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