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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等于柳延波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那都是她幻想来的？

“别说了。”柳延波打断青姨娘的话，“您不是夫，我找了那么多个夫，他们总不可能一起骗我。”

柳家大房，柳延波没有过来，柳玉莲也没有去想柳延波过来。何锡元在柳家待了两天又回去军营，柳玉莲就想着泥坊的事。

怎么会这样？

苏秋雅看向柳延波，“以后也别去说大房的人，都没有关系了。况且……他们也没有多不好。”

“……”青姨娘真没有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能？”青姨娘不肯相信，她就想自己的儿十分优秀，认为自己的儿十分能耐。

从这里面就能看青姨娘有多么不好，青姨娘没有教导好孩。

苏秋雅可不想捧着青姨娘，她忽然就觉得梅二少夫人会把日过成那样，那跟青姨娘的教导也分不开。

的时候, 教导他们的是士。那些夫教导他们的时候都很用心，有的人就早早考上童生, 考上秀才。

那时候, 柳延波就想要是自己去考，自己一定更加厉害。夫再夸赞那些人又如何，那是因为夫不知自己有多么大。

柳延波的思维模式定了，他看那些文章和诗词，总会想偏，很难掰正。

她都没有听说其他的庶姑娘过不好，别人也没有总是写信来，就是梅二少夫人总是那么说。梅二少夫人还总是写信说梅家人不好，还就是不肯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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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就这样。”柳延波不忍让青姨娘难过，就这么说，“以后，我用功读书就是了。”

“不是，你怎么会是一个笑话，你很……”

“那些年……我就是一个笑话。”柳延波觉很心痛，他错过了很多时间，想法也是错误的。

苏秋雅不想再走弯路，至少要自己看明白，不能去折腾这些事。

柳延波不敢认为自己天无双，不敢觉得自己非常厉害。他本就没有那么厉害，他得承认这一。

“都听你的。”柳延波没有意见。

“怎么不可能呢？”苏秋雅，“娘，你不是士，也不是状元。”

柳延波没有说，他觉得没有必要跟那些愚蠢的人说, 还认为那些人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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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秋雅想明白之后，她就觉得大房的人很纵容他们了。要是他们还去折腾别的，那未免就显得他们太过小心。

柳延波现在明白了, 他当时就没有那么的才华。夫早就看来了，夫还让他多读书，多说他的见解。

苏秋雅认为这样的梅二少夫人好不到哪里去，青姨娘也是那么一个态度。

他要想改变想法，已经很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