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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就说，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到底也是看着你大的。”苏夫人笑着，“你过得好一些，你父亲也就安心。要是你过得不好，你父亲心里也难过。”

“是不能全对。”柳玉莲从来没有说过她能全对, 外挂系统又不是百科全书，也不能随意搜索一个知识就能找到，“就是其他人，也不一定都全对。科学研究，就是有争议, 在争议中不断前行。”

“这些练习册都还可以。”柳玉莲, “那些人要是不明白的话, 他们再多学习。就这样吧, 都已经版来, 原先就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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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能全对。”何锡元明白了。

“我也不打扰你了，一会儿啊，他们就把燕窝端过来。”苏夫人，“你婆婆也有，都吃着，不够的话，厨房也还有。”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都是自家人。”苏夫人，“你嫁去了，那也是苏家的姑。”

“是。”苏秋雅。

“……”苏秋雅真心觉得苏夫人太懂得表面功夫，让人本就无法去指摘她什么。

“你那边的宅要用什么用的丫鬟仆，你自己看着买。”苏夫人找了苏秋雅, “我们就不给你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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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己买就行。”苏秋雅去过那一宅，清过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也不是以次充好的东西，她就不知那些东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

苏夫人想着若是自己给苏秋雅买那些丫鬟婆，到时候苏秋雅不就有机会设计陷害她了么。她嘛去帮着苏秋雅买丫鬟，脆就让苏秋雅自己去买, 那么他们还能少一银。

然而，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教导她们, 她没有当过老师，不懂得教导人。

“嗯。”苏秋雅听着苏夫人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就觉得心。

“不。”柳玉莲摇, “我又不是全能的，不懂得那么多。”

苏家，苏秋雅拿到了苏夫人和苏老爷说的嫁妆，那些人把东西直接搬去给苏秋雅的那一宅那边, 而不是放在苏家。

“那是你的侄女啊。”祁大夫人。

“她不是荣宁郡主的侄女。”成国公夫人。

“嗯。”何锡元微微。

景宁侯府, 柳玉莲不知成国公府发生的那些事，她确实知不少姑娘都想跟着她学习。

这也正常，要是苏夫人那么好斗来的话，那么苏秋雅早就把苏夫人斗去了。苏秋雅在苏家的那些年，她就没有把苏夫人斗去，苏夫人还是苏家的正室夫人。

“你要一遍吗？”何锡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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