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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不对劲。何为之心里警铃大作。

“明淞，眠可以唤起你的潜意识，但不能迫你你不愿意的事。所以，与宋瑾风分开其实就是你的本意。”

明淞端正地坐着，背跟钢板一样直，他那张致得令人叹为观止的脸上什么表也没有，金边睛后面的一双睛十分邃，正在意味不明地审视着何为之。

“我去找张墨医生解除眠了。”明淞说。

“以彼之，还施彼。”明淞冷冷地说，“你的书房本就是一个适合眠的环境，我刚才用手指轻轻敲击棋盘，有节奏的声音是这个房间的唯一刺激源，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潜意识却逐渐分离，受我的敲击声控制。”

何为之抚掌笑：“不愧是博士，懂得举一反三。”

“我想说，现在我看清楚了我的心，我要改变。”

忽然，何为之珏觉得自己掉了棋盘中，前的棋比他的人还上许多，他在方方正正的棋盘上走来走去，他满大汗，却怎么也走不去。

何为之恍然大悟，似笑非笑：“你想眠我？”

明淞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何老师，您与宋瑾风，有什么过节？”

何为之眉一扬，“噢，原来你认识张墨医生。啊，我想起来了，张墨医生曾经就读于A大，你俩是校友。怎么样，受我眠后，你与瑾风的是不是现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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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仿佛刚从里捞来的一样，大汗淋漓。他大着气，看向对面的明淞。

“你想说什么呢，明淞？”

“你改变不了的，明淞。”何为之温和却定地说，“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大到难以想象。你幼时在家环境中学会了如何看待问题、如何思考问题，你的思维模式、为人的原则、事的风格，这些都是在原生家中定型了的。你因为你父母的婚姻悲剧，潜意识里不相信，以至于时时刻刻着及时止损的准备，现在你想改，可是没那么容易。”

“是，我与他短暂分开了。”

“我知。我父母的婚姻非常失败，以至于我无法从我的家中形成对的信仰。因为看到了我父母的结局，我从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幸福，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后，前路永远指向未知的灾难，终有一天我要么变成我的母亲，要么变成我的父亲。上一辈的故事教给我，终将消逝，是一把害人害己的刀，这么多年来，我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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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都十分惊险刺激，何为之的大脑飞速旋转，棋局激烈至此，何为之也有些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