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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小陈啊，”老板的语调听着还算和善，“你什么时候来把你的车领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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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向前迈开步伐，鹿澄立刻跟了上来。为了合他的速度，陈最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老板笑得无奈：“行吧行吧，你尽快啊！”

修车行老板同他打了多年，有几分在，这才如此通他。可要一直这么拖着，这脆弱的恐怕很快就会现裂痕了。

“在想呢，”陈最说，“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来领我老婆回家了。”

陈最正琢磨自己这玩笑开得好像也不算过分，却见鹿澄把手伸兜里，接着，掏了一瓶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迷你装运动饮料。

现鹿澄上穿着的外和他俩上回吃饭是同一个风格，宽宽大大的，看着袋也不小。

鹿澄不声，了。

鹿澄闻言想了想，竟报了一个十分完整的地址，接着说：“不是很远，应该可以。如果实在不方便，我就住学校。”

看来是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了。

陈最憋了会儿，选择没话找话：“这地方离我们学校不远，但位置尴尬的。步行要将近二十分钟，坐公的话两站路来还得往回走一段。要是我车还在的话，载你过去一眨就到了。”

“再这样去，我可要额外收你的停车费咯！”老板用玩笑的语调明示他。

老板叹了气：“你想想办法嘛。”

“别这样，我们这么多年了，你是了解我的，”陈最讨饶，“要不是不由己，我也舍不得和我的心肝宝贝分开啊。”

鹿澄掏饮料时不自然地低了，接着保持着那个注视自己脚尖的动作，把手里的瓶向前递了过来。

“快了快了，再过一阵，”陈最说，“我也想它啊。”

挂了电话，陈最叹了一气。

“……给我？”陈最问。

陈最发现了，这家伙像个小磕虫，不自己说什么，他都在那儿，也不知是在捧场还是在敷衍。

“等放假了，不知从你家过去方不方便？”陈最故意问了一个他无法通过回应的问题。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块儿，都不声，气氛难免尴尬。

是修车行的老板打来的。在接听的同时，陈最浅浅地叹了气。

“好早啊，”陈最随同他开玩笑，“今天兜里有没有藏饮料？”

鹿澄原本便生得圆溜溜的大睛立刻又瞪大了一圈，顿时一杀气。

鹿澄看着地面，小幅度地了。

陈最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了过来：“谢啦，我们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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