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坦白(2/2)
甚至于，牺牲自己封印妖
，也只是誓言束缚顺势而为。
正想着，逢岁晚忽然
觉到元神一阵轻松，好似一个背负着重担走得十分艰难的人，
上的重
突然被人拿走了一半，他一时都不太习惯，反而走得比之前更加不稳了一样，此刻的逢岁晚就觉得神识很飘，痛苦骤然减轻，突如其来的轻松让他元神都好似无
安放。
这，的确像是她会说的话……
逢岁晚还很认真地写清楚了幼时的经历、也写了师父收养他后，对他的那些要求。
比如，视线又落回画上，其中有一张，阮玉睁一只
，闭一只，那眸
里闪着狡黠的光，明明只是将那个场景画
来，他都仿佛能觉到，她眸里
的光芒犹如一支箭，中了他的心脏。
如果她愿意接受这样的他，以后还想更
的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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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他古板又无趣，对整齐、规则、
净的追求到达了旁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以前他不需要改变，但现在，他愿意尝试去欣赏不一样的
。
手腕转动两，逢岁晚又要继续了。
等这个梦域破掉，他清醒的时间应该会大大延
，估摸着一天可以清醒七八个时辰，那可
的事
就多了。
不是梦魇之中的浅尝辄止，而是，更加时间的
。
若早知会有今日，我一定对你一见钟。
阮玉：“不行，你太老！”
他像是被
在壳里生的植，在弱小时就被上了一层一层的壳，最终，成了别人希望的模样。
他只是怕她看了会难过，要是把睛哭坏了怎么办。
画一阵了，得稍稍休息一，眺望一远方。
他
角微微勾起，想到了一句想对她说的话。
想到这里，逢岁晚脸上泛红，在心中暗暗补充：他们可以通过神修来了解彼此。
理说早该到了，但现在梦域还没动静，莫非遇到了什么意外？
临安城并不算远。
他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阮玉他们现在
行得如何了？
手其实不累，书写不累，画她更不会觉得累。
他坦诚，对她的喜
，并非一见钟，因此一开始，在现实里，对她严厉
教，在梦魇里，一开始的时候，对她的亲近也不无回应，反而屡次责备她不知廉耻。他是执
，三千多年未曾动过，自然不清楚，心动初时是什么模样。如今回想起来，现实里屡屡被她气得暴
如雷，其实，也算是一
心动吧。毕竟，除了她，这世上都找不第二人，能让他平静的心湖屡生波澜。
他写这些的目的是想告诉她，他并非世人中心怀天的大圣人。
现实中的执圣君，在世人面前，好似一直
着一层面
，而梦魇之中的莫问，相对来说，更加真实。
不过这一段中的悲惨，那绝境之中的苦难，逢岁晚最终还是没有去仔细描述。并非回忆太过痛苦，此时想起往事，他心很平静。
锁链，又碎了一。
他并没有诉苦，只是觉得，既然要坦白，就该毫无保留地待清楚，让她知，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当然，写得可怜一些的话，她心
那么
，动不动就哭，应该更容易原谅他的欺瞒？
“阮玉，这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以相许好不好？”
只是为了让洛惊禅早儿山，他这两天清醒的时候还得给洛惊禅
除
魇气，这个比较费神，所以这会儿显得很疲惫。
一刻，笑容又僵在脸上，因为他脑里居然自动冒了一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