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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向殿证明好不好。”

元黎赤红：“另一个是谁？”

“给你自己，留最后一丝尊严吧。”

元黎将衣角一，偏，双目幽沉沉的钉在苏煜面上。

“我说，我说……我都说……”

元黎欺压，拎起苏煜衣领：“告诉孤，孤可以赦你无罪。你若再敢在孤面前说一次谎话，孤立刻将你连同你腹中的孩儿一碎尸万段。”

“不必了。”

“当时我从宴上来，本来只是打算到太池边透透气，结果走到池边的柳树时，见树躺着两个人，我大着胆走近一看，才发现其中一个竟是殿，另一个，另一个……”

元黎仍步步。

“另一个当时上缠满草，仰面朝趴着，我、我真没看清他的脸。我一靠近殿，殿便突然攥住我手，睁问我是谁，问完，又昏迷了过去。我刚开始仅是想救殿，便用力将殿拖到了假山后，叫了侍卫过来。等我再回去找另一个人，他已经不在了。殿昏迷期间，也一直握着我的手，问我是谁。我心中一直仰慕殿，只是惧于殿储君份，平素不敢与殿亲近。那几日，我第一次那样近距离的与殿接，我对殿的仰慕越来越。我见殿腰间挂着一个荷包，手里还攥着一个荷包，便猜到荷包是那个人的，我一时糊涂，想借此亲近殿，博得殿信任，便将殿手中那只荷包换成了自己的荷包。”

“我……我……”

“或者，或者我现在就去，什么伤害皇孙之罪，我也不了，只要能向殿证明我的清白，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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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声，他将佩剑自腰间，横在苏煜腹间。

元黎淡漠睁，心底既觉悲哀，又觉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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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只问你一句，当年，真正救孤之人，到底是谁，你可有看清？”

“我真不知……”

剑刃冰凉杀意透过衣衫传遍四肢百骸，苏煜瞳孔大张，抖如筛糠，仿若看到吃人的野狼。

苏煜跌跪在地。

咬牙切齿问：“告诉孤，他到底是谁？”

苏煜语调颤抖：“殿……”

“我起初也害怕那个人冒来，可一连数日过去，里外都静如死，并无其他人落的消息传。我便猜测，那个人多半是从外地京的官员弟，兴许和殿的况一样，本不知自己救的人是谁。我才一时鬼迷心窍，在殿面前认了此事。我、我真的只知这么多，求殿不要伤我……”

“我……”

“不、不要！”苏煜尖叫一声，弓起，意识护住腹，呜咽起来。

“刺啦”剑刃刺破第一层衣衫。

“你是如何知用荷包骗取孤的信任？你一定见过孤手中那只‘真正’的荷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