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第93节(3/3)

”

她说着蹲在南棠前，微带乞求：“既然师喜他们，那我也试着……试着接受他们，这样的话，师你能不能别再生我的气？”

“我没生你的气，你不需要这些。”南棠别开，不看她的眸。

“师，你骗我！”萤雪欺靠近，“当初说会永远陪我的人是师，可三十年又三十年，师离我越来越远。是萤雪错了事，师气我恼我恨我都成，就像萤雪也恨师……恨师为了那些外人疏远于我，恨师与江止结为侣，恨师与我兄朝夕相对！”

她说着气息变得紊，仿佛克制着大的怒意，很快又渐渐冷静。

“但我……我可以接受，我什么都愿意接受。”萤雪说着伸手，像孩祈求原谅般，抓向南棠的手。

南棠的左手却飞快盖上她的右手。

“萤雪，你没必要勉自己不喜的事，就像我也不会勉自己接受一些……我无法回应的。你是我师妹，这辈除非你我之间有人叛师门犯滔天大错，否则这个关系永远不会改变，我永远都会是你师。”她迅速石岩，想要结束与萤雪间的话题。

“师！”萤雪也随之站起，“你还是在气我？也罢……”

她顿了顿，又：“师想什么？是不是想去四象岛找师尊。别白费功夫了，你们找不到裴玄熙的。”

“你知什么？”南棠霍地转，直盯萤雪。

“我知你和哥哥想知的东西。回赤冕的路。你们为何不来问我，而要大费周折去找裴玄熙呢？”萤雪收起先前卑微的神，笑，“我从赤冕而来，没人比我更清楚如何回去。师，我可以放过夜烛那半魂，也可以送他回赤冕，只要让我留在师边就好，如何？”

“不要答应他！”夜烛的声音森冷响起，前所未有的冰冽。

南棠却没立刻开。

砰——

远砸碎的酒坛打断了南棠思绪，与萤雪的对话被迫中断，南棠望去，却见陆卓川将整坛酒砸碎在地，清冽酒香四溢，酒淌了满地都是。

“你就是眠龙的缇烟，三十年前害得我们重虚死伤无数的罪魁祸首？！”

陆卓川双目怒瞪，中泛起血丝，杀气满溢望着已然站起的缇烟，杜一壶和商九正死死拉住他，叶歌在二人中间拦着，生恐两人打起来。缇烟抿着，满面冷然，一语不发。

糟了。

南棠抛萤雪，匆匆上前。

陆卓川已震开杜一壶和商九的手，：“拉着我什么？！要不是因为她，我青寻峰会死那么多人？我父亲，我的师兄师师弟师妹……多少人葬送在秦凤安手里！”

“小川，冷静些！”南棠掠到二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