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唐域广，御史稀少(2/2)

“仁且勇”，你当是说说玩的吗？

他看着玄宗和韩休理论，最后略施小计，就把自己请求的事办了。办的漂亮不说，还让那个犟老没话可说。

力士本姓冯，也是官宦人家。后来家中现变故，才改姓。早先玄宗临淄王时，他就是他的侍从。

韩休接着又说：“李玉算不得大大恶，尚且圣人不放过他。那么，这安有一只大大恶的虎，想必圣人更是不能放过了。”

“虎？”玄宗纳闷的看着他问。

圣人心里有我。力士在心里想着。

力士见了，心里就有几分害怕，而更多的是疚，一让圣人为难了的疚。

玄宗虽只是瞟了他一，力士也明白那里面的意思。玄宗的神里，带着几分恼怒，又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

力士看到玄宗的光，不仅在心里哆嗦了一。玄宗神里的意思很明白，今日韩休说的这些事，件件与你有关。

“此人依仗陛恩，恣意妄为，祸害百姓，贪赃枉法。且所居府邸，所乘车，所用服饰，皆超越礼制。”

不过，韩休不是轻易服输的人。若是那样，他就不是韩休了。

但是，他不说这人的名字，玄宗也知他说的是谁。所以，等韩休说完后，玄宗看了力士一。

玄宗颔首，心说让你服一次还真不容易。

此事妥了。力士心里得意万分，面上却依然不卑不亢，毫无波澜。

韩休一气说完后，就是没说这只“虎”是谁。

玄宗和力士听到这个名字后都没平静，丝毫也没有显惊奇的样。毕竟程伯献和这二人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他的这些事，这二人也都早已知。

而且，刚才韩休说那些罪状来的时候，两人也已经猜到他说的就是那个程伯献。

韩休听到“神童李”的名字，禁不住心中生一怅然若失的觉。

玄宗看到韩休无话可说了，就又得意的说：“张说在世时，诸事随我心意。其中，这避亲一事更是得我心。不过，当初听他说起此事的来由，竟是从神童李那里听来的……”

玄宗此话一，韩休的嘴角动了一，力士心里的那几分害怕，则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士顿时心里大喜。同时，他又看到玄宗中闪过的那一丝狡黠目光，心里顿时生此生为圣人侍从，那真是家、不，冯家祖坟冒烟了。

又是这个李，自家今天不是输给了圣人，也不是输给了张说，是输给了你啊！

没办法，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力士认字，就这一，他已是胜其他宦官许多。认字便能读书，读书又让他开智。所以，到了今日，玄宗已是离不开他了。

后来，他在玄宗一系列的上位作中谋划策，十分给力，等玄宗了皇帝，他已是玄宗最为信任的宦从。

“韩卿，你到底说的是何人？”

“陛，既然李玉该当受罚，足见圣人里容不得沙，小小恶也不放过，臣自当引以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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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臣说的就是金吾大将军程伯献。”

扶风县令，自家小舅的小舅耳。李玉到了那，自然不会有好果吃。

大殿里很安静，似乎这里的人都屛住了呼。过了好一会儿，玄宗才慢慢地说：“程伯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