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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吗？”谈韵之终于忍不住怀疑。

“不用。”多一个字像了气，谈韵之继续往上搬，只在每个转角换一会气。

沁南市残疾人联合会

吊天板嵌着筒灯，谈嘉秧仰注视他的小太。徐方亭悄悄解开安全带，那边终于纡尊降贵轿。

条椅前方一面白围篱，靠左墙开了一扇门，大厅中央围一方空地，摆置类似儿童乐园的设备，吊桥，梯，斜坡；其他小房间分列四周。

另一边空地上，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握着篮球，对面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得很标致，从到脚一adidas，呲牙不知对谁笑，呵呵呵呵，脑袋晃来晃去。

她找到墙上的消防示意图，沿着回字形走廊，推着谈嘉秧转了半圈。两旁有瑜伽、术甚至跆拳等培训机构，然后终于现星天的正门。

蓉蓉依然开心晃着脑袋，短暂扫过徐方亭他们。

前台没有人，不专业的服务更是加重他的负面绪。

“那里——”她低声示意玻璃门左墙上的一块铜黄方板，上面几行字写着：

谈韵之心加快，徐方亭也曾经跟谈嘉秧碰。徐方亭因为跟老师一样，显得更专业；老师因为跟徐方亭一样，显得更值得信赖；两想法相互促，谈韵之前那不舒服淡去，对此地生莫名踏实，接受了它旮旯破旧的地理位置。康复机构设在这样的环境，也许就像它的容一样秘而不宣。

沁南市残疾人康复服务

“蓉蓉！”女老师叫。

地上铺着蓝地板革，前台的墙后方，是3*3条椅，坐着的三四个衣着普通的成年人，大概是家。

20**年

“孤独症”三个字，在大众里是禁忌中的禁地，不祥中的晦气。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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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蓉！”女老师胳膊夹着篮球，过去揽着她的后脑勺，跟她碰额，“看我！”

有个比谈嘉秧大一的男孩，趴在一块方形板上，在一个穿荧光绿POLO制服的男老师指令从斜坡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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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表里如一，破旧而老式，走廊贴的还是上个世纪的白瓷方砖。走廊迎面便是童画彩绘墙，在公园玩耍，在校门等车，等等，但画技拙劣，老土，有容而无审。墙面挂着几块广告板，人像不知被谁烧掉睛嘴，狰狞残忍，恍若老旧鬼片的恐怖手法。

“……”谈韵之怀着微妙的不舒服，跟在徐方亭后去。

三级（孤独症）定机构

徐方亭再细看广告板的容，很快确认这就是目的地：上面没现任何孤独症字，却描述了大分症状，刻板行为，社障碍，兴趣狭窄，语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