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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戳了，反而谈嘉秧挤过来，抢过筷，学她的样使劲戳。

谈韵之却调转方向，枕着手肘，继续如熟虾弓睡。

她列表找徐燕萍，上一次联系还是打钱的时候，想了想，又上去，暂时不了。

徐方亭上了两只手用劲，防盗门裂开一，从隙往外看——

“不能，谈嘉秧，不能！”她把袋的筷背包侧袋。

是个带的脑袋！

她从卧室来，发现主卧大门开，里面空无一人，其他两间房间同样如此。她又跑去玄关瞄了，有一双运动鞋不见了，他的拖鞋和另一双运动鞋依然躲在鞋柜底。

有像她的小东家。

门外糊糊发声响。

门只有一，往门外开。徐方亭跟往常一样往外推，今天奇了，门外像有东西堵住，应该还是庞然大，推不开。

“盔不开了。”谈嘉秧鹦鹉学喃喃。

吓！

一大清早就去，还是一夜未归？

“推不开了。”徐方亭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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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笑了笑，不跟神志不清的人计较，甚至想掏手机录视频。

徐方亭问：“小东家，你是考试不及格还是失恋了，怎么喝那么多？”

徐方亭不是太担心，就班给谈嘉秧洗漱、换衣、喂，既然少了一张吃早餐，她捎上谈嘉秧的学习筷和围兜，准备楼吃个粉，然后再逛超市买菜。

果然到承诺中的“喝酒不回家，回家不喝酒”。

“啊——”

一酒味钻鼻孔，她蹲着摇了摇谈韵之的肩膀，“小东家，醒醒，地板脏死了，你怎么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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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发困顿的人类/。

这一夜徐方亭将近午夜睡，没有听闻谈韵之回来的动静。

上门快递应该不会这么早，再说快递也不会愚蠢到把门堵住。

谈韵之又睁瞪她一，“你很懂的样，吵死了。”

谈韵之忽然掀起撩了她一，复又闭上，“要你。”

徐方亭拿保鲜袋裹住的学习筷，伸去轻戳那颗脑袋。

徐方亭检查一遍，谈韵之没有明显外伤，估计纯粹喝多了。

谈韵之好歹土生土的本地人，房多，熟人多，应该有合适去。

“jiojio。”谈嘉秧自言自语，握着筷又准备戳他脑袋，给徐方亭疾手快抢走了。

*

“……小、东家？”

一只熟的手揽住脑袋，那人浑浑噩噩撑着地板起，徐方亭和谈嘉秧一起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