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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回忆半晌：“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小国家，好像英语不是第一语言。”

？”

谈韵之问：“评价怎么样？”

徐方亭初时接过小玩，代价是填写表格，留手机号码，之后几天被电话推销几次，婉拒之后那段时间各培训机构的垃圾电话似乎比平常多。

谈韵之当便敲定格丝一个月的半托，4500不午餐，餐费另20一餐。不用餐1140分放学，用餐1210分。睡醒午觉便带谈嘉秧一块去缴费。

一些没听说过的陌生机构也前来问讯，比房产中介推销楼盘还频繁，谈韵之不客气反问：“你们怎么有我的号码？”

谈嘉秧想伸手去拿，谈韵之拦了一，说：“不用。——舅舅给你买玩。”

徐方亭颔首：“它总要设置一有特的东西，楼就格丝有外教。”

徐方亭问：“小东家，我看小区有好些小朋友上楼那家格丝早教，要不要去看一？”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谈韵之没说什么，回家冷却一把再决定。

谈韵之了门便问：“你觉得怎么样？”

“怕他不适应，先回家吃午餐吧。”谈韵之说。

徐方亭说：“我听其他妈妈说，是楼最大的早教机构，有三层楼，一个外小台，其他机构就一层一小块地方。还有外教——”

次日，金贝贝的钟老师果然发来微信，向他们推销课程，又问还有其他验课要不要帮他们安排一。

三人又一同回来，有了金贝贝比较，中规中矩的格丝一挑了。半托班早8半到中午11半，小班教学，至多15个学生，目前一般七八个，两教一保，和小区里幼儿园是同一个老板，餐统一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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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韵之笑了：“谈嘉秧用不着外教。”

那边自然不会正面回答，一销售话术刻板而规矩，仿佛被人拿枪着后腰说来似的。

徐方亭说：“早上那么早的话，还是近一好，不然搭车赶路小孩吃不消。”

年轻女孩很持，：“拿着吧，给你。”

谈韵之问：“哪个国家的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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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韵之直接将人抱走，好在谈嘉秧不算太执迷于气球。若是换成小风扇，恐怕徐方亭又要一次电话了。

之前在星天每月自费7200，徐方亭已经不会像去年一样叹学费昂贵。江湖戏称小孩为四脚吞金兽，徐燕萍曾跟人提起“穷有穷养法，富有富养法”，但生活在同一个环境，恐怕再节约也是一笔占比大的销。

“果然啊，英语国家的外教早该去大机构，”谈韵之思忖片刻，“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