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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突然想起谈韵之，不知他有没有收到女生送的苹果，如果有，他是自己吃，还是借献佛，留给谈嘉秧。谈嘉秧读的公立幼儿园，应该不会像双语早教一样庆祝圣诞。

徐方亭如实：“没怎么开机，而且她带小孩估计比我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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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糊一通。

“你带回来吧。”

徐燕萍离开备考雷区，话语立刻松弛，漫不经心：“她肯定要给人家生个儿，男人没儿去都没脸见人。”

徐方亭有幸得到宣洁一只从家带来的苹果，隔天也像模像样回赠一条士力架。

“大家都这么想，社会就是这样啦。以前躲着都要生二胎，现在开放二胎，更是敞开肚生啦。我跟你说，”徐燕萍忽然压低声音，“我们老板娘比我小两岁而已，女儿都怀了，当妈的还想要二胎，试都了，没成，还想继续。”

“三都那样……”徐方亭像尝到坏了的桃，以形损形，脑袋开始乎，“四……”

或者她应该算六。

徐方亭当八卦听她把熟人近况唠叨一遭，不经意打起哈欠，徐燕萍便赶人早睡，她自个儿明天要去扛半猪回来。

徐方亭瞠目结，原来家里短比学习更折磨人，前者要对抗周围一群人的顽固思维，后者只需掌握一些固定方法。就像谈嘉秧喜学习一些富规律的常识，这会比学会社技能容易掌握。

徐方亭嘲讽：“有这力，都可以帮女儿带孙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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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诧然：“妈，你也是这样想的？”

“放宽心，相信你自己，”徐燕萍宽泛而认真地鼓劲，“你之后我们仙姬坡还没其他人考上舟。”

徐燕萍终于将桃代去，松一气，故作随意问：“学习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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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儿才多大！”

徐燕萍以前很少过问成绩，自己初中文化，很难理解中成绩的表现，徐方亭说什么信什么，反正女儿一向不用她心。

国庆到元旦之间没有法定假，过圣诞已蔚然成风，但节日落在工作日，校园禁锢学生，这风气凉了几分，再至这一盘散沙的复读班，风力已尽，节不像节。

本以为家里短可以放松神经，没想激起更一层的愤慨。

徐方亭只能应，到时可以给徐燕萍剥几颗。

“忙着要二胎？”

徐燕萍又问：“最近还跟孟蝶有联系吗？”

“你懂什么，”徐燕萍说，“自己儿女当然比儿女的儿女更亲一层啊。再说孙女肯定爷爷带，跟谁姓就谁带，你看孟蝶不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