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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坏人吗？”

“那、你是缪老师的乖宝宝吗？”

谈嘉秧说：“女生才能生，男生不能生。”

“生宝宝。”

“嗯？”徐方亭一雾，“生什么呀？”

谈嘉秧拨动开关，铁发火车一样的轰隆，一拖三慢吞吞在轨上转圈。轨由两个圈重叠而成，岔路带一个小开关，可以让其拐上不同轨。

……大概真的如此。

“是的。”

“不会吵醒舅舅了！”

“他一超市就说要这个，”徐方亭蹲在轨边，“谈嘉秧，舅舅醒来啦，可以开铁了。”

徐方亭哭笑不得，：“为什么不是舅舅的乖宝宝？”

谈嘉秧像个永动机，床上翻不息，徐方亭只迷迷糊糊眯了不到半小时。

时近午四，谈韵之醒来卧室，客厅地板已经拼起一圈铁路轨，三节铁摆放其上，谈嘉秧正在摆设各路标和行树。

“又给他买玩……”谈韵之像一个责备孩钱的穷家，心疼又无奈。

徐方亭看他再无睡意，灵光一闪，问：“谈嘉秧，我们去超市，姨姨给你买玩，好不好？”

小孩天真的逻辑打败她的睡意，徐方亭笑着，适当纠正：“你也是舅舅的乖宝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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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谈嘉秧呆在一起，徐方亭像回到颐光城的日，时间安排依然迫，心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问题。

“好……”

“好！”谈嘉秧上如猴破石，从白被里蹦起来。

“乖宝宝不要咬手指，好不好？”

“不是，”谈嘉秧正经，“坏人在警察那里。”

这一举动，隐然有“君不立于危墙之”的级，徐方亭笑着把T恤衣摆仔里面。

*

徐方亭讶然而喜：“为什么要把衣服好？”

谈嘉秧还是委屈吻，像要失去什么似的：“是的。”

“不给坏人摸你的。”

“好……”谈嘉秧没什么原则地答应了。

谈嘉秧说：“快把衣服好！”

忽然间，她觉衣摆给扯动，将近一年没经历“偷袭”，警备系统很灵，察觉到谈嘉秧并没再摸到她的腰，徐方亭便静观其变。

徐方亭琢磨片刻，谈嘉秧可能以为谁能生小孩，小孩就是谁的乖宝宝。

不知该夸他机灵还是贼。

育人，语气不对，立刻使上级又煽的杀手锏，预防撒。

谈嘉秧说：“不是。”

徐方亭笑：“你是姨姨的乖宝宝吗？”

“姨姨也喜你，”徐方亭搂他说，“那你是舅舅的乖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