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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扣！”

上衣披上，徐方亭准备速战速决帮他系扣，谈嘉秧一扭，抢过来。

“穿汉服去幼儿园……”谈嘉秧说，“为什么要穿汉服去幼儿园？”

谈韵之路过拍了他墩，说：“胳膊肘往外拐，有姨姨就忘记舅舅。”

谈韵之往尾箱安置行李。

嘭的一声，车后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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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徐方亭只能蹲在他旁袖手旁观。

徐方亭带谈嘉秧打门，谈韵之扣好谈嘉秧的恐龙行李箱，提醒她带上房卡。公车还没上班，徐方亭得等到天亮才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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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给他刷牙洗脸，衣服挑了一改良汉服——昨天她持要给谈嘉秧买衣服，谈韵之便让她选一汉服，幼儿园端午节估计又要穿，去年中秋就有这要求，谈嘉秧刚好冒请假，没赶上。

“姨姨，这是蓝莓扣。”

“能，”谈嘉秧低阿唔一，“吃掉了。”

徐方亭满意拍拍他后背：“真是乖宝宝。”

徐方亭愣了一，不由莞尔，只怪前天买的蓝莓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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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韵之也站到她旁，手里多了一个熟悉的红方形东西。

谈嘉秧撑着床单坐起来，神迷茫，但好歹没有起床气。

“谈嘉秧，坐舅舅车车回家啦！”

徐方亭习惯给他确认一遍：“姨姨什么时候去看你？”

次日四半，闹钟响起，徐方亭把谈嘉秧也拱醒。

谈韵之那边也传来动静，一会他开第一班车，需要吃东西垫肚提神。

“因为要过端午节，”徐方亭准备退，泪却开始前，“手放好，姨姨要关门了。”

谈嘉秧勉能看见嘴上面的扣，摸索好一会，磨蹭将之扣上了。

“嗯……”

“谈嘉秧，”徐方亭戳戳他的蓝莓扣，“等你穿汉服去幼儿园，姨姨就去看你，好不好？”

谈嘉秧一上车便自动脱鞋爬上安全椅，徐方亭猫腰给他系上安全带，挂上安全带固定夹。

“明天姨姨叫就起床。”

“能吃吗？”

谈嘉秧可以到服务站再解决早餐。

汉服是米宽松七分，淡蓝对襟短袖，比谈嘉秧平常夏装就多了一排盘扣，不影响爬窜低。

徐方亭笑容像前天蓝莓，虽小但甜。

晚跟姨姨睡，明天就要什么？”

她送他们到酒店门，昨晚谈韵之送人回得晚，地库没有空位。

谈嘉秧迷迷糊糊：“好。”

时近五，谈韵之解决完第一餐，到门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