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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听了全渔要见她的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气，她对魏忠：“你亲自去一趟，接全渔过来。”

“好……我去同陛说一声。”魏忠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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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朝废太对全渔有恩，白卿言对他也有恩，所以他不敢问。

大殿，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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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再说……”她。

如今这全渔要来见白卿言，想来是已经想通了。

全渔忙对魏忠摆手：“我还有话，要同陛说！”

白卿言不说，是怕全渔现在的跟着废太得不到好的照顾，曾经全渔给过白家善意，她心里对全渔便存了一份激。

全渔说着，泛红的眸就了泪，哽咽开：“大姑娘如今贵为女帝，应当让更有能耐如同魏公公这样的人伺候在大姑娘边，对大姑娘更好！”

全渔不知太还活着没有，这也是他不能伺候白卿言的原因。

“是！”魏忠领命。

始还以为全渔可能是因为白卿言让人断了他的记恨白卿言，后来全渔两次留信寻死，信中都是对白卿言的激之，只是不愿意成为一个废人。

他最终唤了白卿言大姑娘，觉得这个称呼更亲切些。

半晌，白卿言颔首：“你执意如此，我便让人安排。”

“好了……”白卿言眶微红，示意魏忠将全渔扶起来。

“多谢大姑娘！”全渔再次叩首，“望大姑娘保重，全渔此生必不忘大姑娘之恩。”

全渔再次现在白卿言面前时，整个人瘦得颧骨突，窝凹陷，原本圆的双颊也凹陷了去。

全渔持跪在大殿中央，将今日魏忠带去大太监的服饰搁在正前方，对白卿言三叩首，谢白卿言的救命之恩。

这段日以来，全渔一直计划着要来见白卿言，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练习用拐杖走路，为的就是见到白卿言时状态好一些，也不枉白卿言救了他一命。

“全渔告退……”全渔行礼后，用拐杖撑着，十分艰难才站起来。

白卿言静静望着全渔，未曾吭声，全渔泪就掉了来，再次叩首：“全渔想向大姑娘求个恩典，想回故里，买一个小院，侍草，为大姑娘……为大周祈福，度过一生，还请大姑娘允准。”

照常理，白卿言新帝登基建立新朝，旧朝的废太……定然是不能留来的。

“还是跪着说吧！”全渔眉目笑，“大姑娘……其实，全渔很想伺候在大姑娘左右，但如今……全渔没了一条，实在是……没有这个能耐再伺候大姑娘了！所以……这大太监的位置，全渔实是不敢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