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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

不知育行为何不肯承认自己的份，白卿言咬了咬牙，只当育行有着什么难言之隐，转吩咐：“魏忠，你先请两位大人去偏殿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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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一战，所有人都以为育行和二叔一同死在了南疆。

白卿言侧的拳攥着，转而从桌几后走了来，直直朝着跪在大殿中央的“刺客”走去，吕晋和大理寺卿不明所以，连忙上前，生怕这“刺客”伤到白卿言。

育行的声音嘶哑堪比阿瑜，与阿瑜一般仿佛是被烟熏坏了嗓，甚至比阿瑜听起来更严重一些。

“陛？”吕晋轻声发问。

白卿言却对将军摆手，上前两步，眶发红看着低着满血痕的这位“刺客”。

那全是血的“刺客”在跨大殿门槛之时，瞧见白卿言震惊的神，猛然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跪在光可鉴人的大殿中央，低垂着，似乎想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白卿言却持着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扣住育行因为受刑而鲜血淋漓的手臂：“将军，白家军每一个……曾经与白卿言浴血同战的同袍，白卿言都不会认错！”

“陛！”吕晋护着白卿言。

看到育行脸上带着烧伤痕迹，几乎毁掉了育行曾经的英俊容颜，她一阵心疼。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同育行私谈了，吕晋和大理寺卿会意连忙行礼退了大殿。

育行与二叔白岐英是挚友，因为非大都人，故而很少来大都城，但对二叔白岐英忠心不二。

见白卿言这么单膝跪，大殿里吕晋、大理寺卿和魏忠还有一众太监匆忙跪地。

但白卿言却仿佛未曾听到一般，死死盯着那“刺客”。

育行再次膝行后退，地上被膝盖拖一条血痕，他再次叩首：“大周皇帝认错人了，吾乃燕国国舅爷的护卫，奉了国舅爷之命刺杀大周朝廷重臣，甘愿伏诛，求大周皇帝成全。”

育行却忍着上的伤痛膝行向后退了两步，艰难抬起被镣铐扣着的双手，抱拳开：“大周皇帝认错人了。”

前这个“刺客”不是别人，正是白卿言二叔白岐英的副将……育行，白家军的武卫将军，是为了替白家军送回行军记录丢了命的吴哲……他的舅舅。

“将军……”白卿言俯要扶起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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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让人速速去请黄太医过来！”白卿言忍着泪翻涌声。

吕晋和大理寺卿满脸错愕。

育行咬着牙，听到白卿言说白家军……浴血同战和同袍这三个词，险些控制不住绪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