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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了一阵好像有停来的迹象，但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雷雨降临，大概到第二天中午才能放晴。

“行，爷爷就听你这个小乖乖的一次。”

掩住鼻打了个嚏，她抬脚穿上拖鞋，路过厨房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顺着一大一小的谈声往客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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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打开，汽随着逐渐拉开的门蔓延，穿着基础款短睡衣的温沐白走来，搭在脖上的巾着从发上滴落的。

“嘿嘿嘿，别告诉你沐白姨姨。”他估计是已经喝了半杯，酒气已经上脸。

他看的曲艺频，声音却开得不大，倒是自己嘴里轻轻跟唱，熟悉到词一字不差。

他的味让许茶茶意外的，看的是能被年轻人剪辑成鬼畜片段的那玛丽苏雷剧。

“好了好了别念了。”老爷哪里知她小孩家家比老太婆还能念叨，连忙求饶，“爷爷就把杯里的喝完然后不喝了行吗。”

“你已经喝了不少吧。”许茶茶可没那么好骗。

用茶杯喝白酒，这到底是什么勇士，她都替老爷佩服他自己。

她摇摇盒，确认里面空了，才站起来把它丢到垃圾桶去。

“你知晚上饮酒的危害吗，你知老年人猝死心肌梗的有多少是因为酗酒烟吗，你知——”

温沐白在洗漱，坐在一旁的许茶茶没吭声，安静地着她的，里的源源不断地她中，就在要让人误会这盒不到尽的时候，盒传来“嗤嗤”声，里练成线的白断成几截。

许茶茶凑过去，耸着鼻闻，“这不是酒吗，爷爷你晚上还喝啊。”

回来的路上经过厨房，又顺了一块桂糕，吃完了回去发现老爷已经换了频，开始看电视剧。

用过晚饭，许茶茶捧着温沐白专门上便利店给她买的盒装，坐在沙发上和老爷一块看电视。

……

她光脚踩在垫上，脚踝看着细瘦有力，脚踝骨浅浅地突一块，许是因为地板凉，肤泛着红。

许茶茶叹气，偷偷把他杯里剩的倒了一回去，然后把酒瓶的盖盖上，“那爷爷只能喝这一，剩不能再倒了。”

“你离开总共没几分钟，爷爷才刚倒上呢。”老爷连哄带骗，“爷爷心不好，怕夜里噩梦，你就让爷爷喝一吧。”

矮桌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一个白的瓷瓶，旁边却掩人耳目地放了个茶杯。

……

葬礼之后，人全散去，老房一少了许多人气，似乎温度都降来许多。

佣人们把房间打扫过也离开了，老爷不喜房里太多人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