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藏天光 第231节(2/3)

甚至在阜郡的时候，他还问过她，是不是从未想过起他……

他只知晓陈翎让他去立城，是因为他同她说起过，祖父说过，沈家的儿郎，应当驰骋疆场，金戈铁，他只知他在立城的时间，是刘老将军亲自在教他，但不知晓是陈翎嘱托的。

刘老将军看他，“自安，你可知晓我为何这趟要来鱼庞见你？”

，旁的禁军和刘老将军跟前的侍从都退开在一旁，没有上前。

刘老将军继续，“自安，我年纪也大了，这一趟见你之后，日后未必还有机会再见，所以接来我同你说的话，你都要记好，如论是今时，还是往后，无论是你侧的人是我，还是日后，你侧是旁人，你都要记得我今日同你说的话。”

“自安，你是立城边关的驻军统帅，你在，就能震慑西戎，杀你，对西边的局势有百害而无一利；北边的尔早前忌惮谭和娄驰，但谭谋逆，你杀了谭和娄驰，尔人崇拜者，他们只会忌惮你，那燕韩国中，还有谁比你去林北驻军更合适？”

“能居天之位者，不会连这些都想不清楚，更不会为了几个御史言官蹿上蹿就杀了你，让西边和北边都失去屏障。就算沈迎谋逆，天信赖你，觉得能拿得住你，天就会保你。你是封疆大吏，何惧宵小，也不惧宵小！天会给你底气！但你自己也需有底气！天不是怜悯你，是因为天要用你！你今天还能在这里，是因为你自己！所以，你无需忌惮旁人目光，更不需要妄自菲薄，你去林北驻军，是因为燕韩和天都需要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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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中

“自安明白。”

许久，刘老将军才看向沈辞，“自安，京中的事，前因后果我都听说了，所以赶在你去林北前见你一面。”

沈辞颔首，“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又从稻城赶来鱼庞，自安实在有亏有亏。”

时间不短，听完之后，刘老将军低声轻叹，“早前他在林北，我在立城，他与我比了一辈，最后竟是如此场，实在令人唏嘘。”

沈辞看向老将军时，中带着虔诚和尊崇。

他同谭是旧识，怀城之，他听过，但并不知晓，而怀城之事，沈辞救驾朝中皆知，沈辞如实告诉老将军。

沈辞知晓老将军是在思及早前，早前的事都是旧事，老将军没说，他也不没打断，但明显看得眸间叹。

更不知，她每月都有书信往来，问他在立城的事。

因为所有的这些事，陈翎到后来都未同他提起过。

刘老将军颔首，温声，“自安，一个人一生中不可能一直平顺，不遭受任何挫折，但最重要的是知晓如何从低谷里爬起，还因为你一生里不可能只有一个低谷，跃得越，低谷便越，有些你觉得痛苦万分的事，其实翻越过去了，回看都是磨砺，没有这些磨砺，你到不了这里。正视所有发生的事，不回避，你才能真正越得过去，明白吗？”

沈辞微怔，既而愣愣摇。

“好，自安，那接来才是老夫同你说的。”刘老将军收起早前的温声，而是多了几分早前的严肃和认真，“自安，这次你能从大理寺脱险去林北驻军，旁人看到的，兴许是你救驾有功，同天有少时的谊，但你自己要清楚，这些都是天想让旁人看到的，天想让旁人看到什么，才会说什么什么。但天让你从大理寺去林北驻军，绝对不是因为你救驾有功，又同他有少时谊，而是因为天很清楚，你能什么，天要什么。”

刘老将军沉声，“自安，早前你来立城，陛曾亲笔书信与我，让我亲自教你，而后每月，都会有书信往来，问我你在立城驻军的形，你可知？”

“谭的事同我说说。”寒暄过后，刘老将军开。

沈辞轻声，“自安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