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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依然会睡觉，在他们直觉应该是黑夜的时间，睡上四五个小时。

黎就走。

这两声哼唧纯属撒，没有任何实际意义，黎理解为两只狗有怂了，但又不想承认，只能靠撒蒙混过关。

黎只停了两分钟，就说：“继续。”

狗对着他摇摇尾，哼唧了两。

黎拍拍杉和楸的脑袋：“喂，你们不是占地盘吗？今天怎么不占了？”

黎手往背包里摸，同时抬看左边的山峰：“翻过去。”他拿了绳索和飞爪。

萧知一拉他，两个人同时站起来：“那就是这边了。”

不过好在，他们的消化系统好像和这里的景同步了，也是一成不变，来第一天的压缩饼好像一直呆在胃里，两人两狗都没有饥饿，也没有饮望，他们也没有神或力不济。

森林也不再是密密匝匝全都是树，开始现石和各木，但没有看到一朵，更没有可以用的果。

这边。”

他们照直觉，向西南方向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峰，三天后，景再次发生变化：山更了，但山的坡度不再陡峭到接近90度，而是有了些视觉上比较舒适的坡度，也就是说，单独一座山峰的量变大了很多很多。

大约七个小时后，它们现在山峰的另一面，理论上讲应该是南面，但觉上，原地没动，还是刚才的山峰、树林和山谷。

萧知问：“换什么？”

他问萧知：“我们是不是像玄幻小说写的那样，穿越到异世界了？”

黎每次都是在黑云的人化斗殴中醒来的，不同的是，梦里的黑灰云雾团从开始的变一个颅，不断地增加，有些变了翅膀，有些变了的尾，而有些变了庞大而实的躯和四蹄。

黎：“哎，万一错了呢？”

萧知说：“看到梨河，再折回来呗，或者结束旅行，直接回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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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又复制粘贴模式的景，对萧知说：“换个方式走吧？这样走，走一年估计还是这样。”

大约一天，也就是二十四小时后，山峰和森林终于发生了变化，山峰更了，森林更密了，针叶树几乎消失，全都是阔叶树，而所有树都是远看很熟悉，走近了会怀疑，因为和他熟悉的槐树、榆树、白桦、梨树、栎树、椴树、构树、桑树都有些微的不同，一个还好，全都似是而非，让黎再次怀疑自己的记忆了问题。

萧知说：“可以。”

萧知说：“差不多吧，九舟山系被国家明令为禁地，就是因为它跟我们熟悉的世界太不一样，不一样的世界不就是异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