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年(2/2)

“哥哥自去玩吧。”程娘说。

院中爆竹接连炸裂，与左右四邻以及街上的爆竹声声相接，东方渐亮，新年伊始。

伴着笑声，外边原本零散的爆竹声忽地渐渐多起来。

“很兴，哥哥们让我见笑。”她说。

“新年了，新年了。”徐槌喊，“爆竹去，爆竹去。”

徐茂修哈哈笑了。

“守夜嘛，不睡了。”程娘说。

天亮的时候，皇中一队队朝拜的人正鱼贯而，密密麻麻的穿着朝服的人群，却鸦雀无声。

程娘抬手将银梳在上，抬看徐茂修弯了弯嘴角一笑。

二人各自饮了。

徐茂修笑了，自己饮了一。

程娘看向他。

“这个，是我娘留的，我拿着也没用。”徐茂修微微有些不自在说，说到这里又笑了，“我说错了，赠人当以诚，这是我所有的最贵重之了，还望妹妹坦然受之。”

“让妹妹见笑了。”徐茂修笑。

婢女不由捂住耳朵，挨着程娘，笑嘻嘻的看着。

就连金哥儿也躺在地上酒醉睡了。

“这酒，不好吃。”程娘说。

院里燃了篝火，一的竹被扔去，发爆裂声。

“哦，还有。”徐茂修想到什么，从袖里拿一递过来，“新年了，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算是给妹妹的年礼，还望不要嫌弃。”

徐茂修一愣旋即哈哈笑了，冲程娘举起酒碗。

“我是读书人，不玩这个。”徐茂修一本正经说。

“不早了，妹妹先去歇息吧。”徐茂修咳了声说。

程娘看了他的手一刻，伸手接过来，跃的篝火以及灯笼照耀，手中握着的是一把银梳，旧银打成，样式简朴。

独留徐茂修与程娘在廊并排而立。

“半芹，你也来烧一个，添福气呢。”金哥儿喊，举着一竹。

婢女将屋的火盆投了木炭，又去外边看了地龙，屋里烧得气，酒醉睡去的男人们丝毫觉不到凉意，反而哼哼哈哈的扯了扯衣衫。

“这酒。”程娘看着他，嘴角弯了弯，说，“不好吃。”

程娘端起面前杯。

“是酒不好吃，还是这酒不好吃？”他问，带着几分好奇。

程娘再次嘴角弯了弯。

此时再看其他弟兄，也多少都喝的醉酒，或者躺，或者依着几案嘀嘀咕咕。

婢女到底也是少年人，笑着应声是，提裙过去了。

我的，年礼？

“半芹，给妹妹取斗篷来，风凉。”徐茂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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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时的男人们被惊醒，迷迷糊糊的向外看去。

“那，夜凉，妹妹也吃杯酒吧。”徐茂修想了想说。

他喊着跌跌撞撞的跑去，其他人也醒过来，笑着也跟去。

婢女吐吐忙屋拿来斗篷给程娘披上。

“我说呢，妹妹能击缶而歌，岂能是不饮酒的人。”他笑。

一直走了门，到了御街上，人群才似乎被松开了咙一般吐了气，喧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