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无阻(4/4)

源山还不够吗？

“那碑文上的字，妙无比，如今满京城的人都涌去看呢，那些人说，说，比且停寺的字还要好…当得起天第一…”知客眉飞舞的大声说。

天第一！

凌波愕然。

好，好，果然是光一个茂源山还不够，果然一群市井小民间说书传还不够，还要读书士人大夫们牢记不忘！终还要五人留名人颂念！

好个江州傻儿！凌波眯起。

“…看就是这几个字而已…但是城里的人都疯了….”

“…官府不得不派人把那墓地围起来，那程家也派了人守墓呢，要不然只怕要被人偷了去…”

“…别逗了，谁会偷人的墓碑啊..”

“…谁会偷？我告诉你吧，我看了这字我都想偷，别提那些恨不得日日守着墓碑的那些人了…”

“..连博郡主都亲自去看了，看完了回去哭了呢…”

“…气的？”

“什么呀兴的，说这辈能见到如此碑文值了…”

耳边的窃窃私语不断，然后有人轻声咳嗽一。

陈十八娘不由绷了。

“…比陈娘的字如何？”

“…哎呀你这话问不是白问嘛，那怎么能比啊…”

“..那是谁不能比谁？”

没有人回答，响起了低低的笑声。

这笑声比回答还让人…难堪。

陈十八娘咬住了，抬脚迈步，走去好远，似乎还能听到后的窃窃私语以及指指。

还好大皇这边的课堂殿闲人少，她很快就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站住脚，从袖里拿手，展开握着的一张纸。

范石。

三个字狠狠的撞视线，令人目眩。

陈十八娘不由闭了闭。

“我今日来就是想让娘看看，我是否努力也没有用，想让娘看看，我是否益了。”

“益了。”

她说益了，回答的是第二个问题。

那么是否努力也没有用这个问题没有回答。

当时她走到院门时停脚，就是想问一问，但又不敢问或者不想问。

现在她知为什么那娘没有回答了，也知自己为什么不敢也不想问了。

因为答案….依旧。

“只要多练，就能和娘写的一般好了吗？”

“不能，有时候是天赋。”

不能！不能！不能！

陈十八娘攥起手，纸张慢慢的团成一团，有泪一滴一滴落来。

“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