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不能(2/3)

“自讨苦吃。”他说。

“爷爷，你看我写的字。”陈丹娘说，一面将背后的手拿来一张纸。

他迟疑一，放茶碗，提起笔沾了墨。

二人各自一句前后不搭的四字，便寂然无声，看着这纷的殿。

“两个人都心怀私利，以言辞行动左右君心，但跟程娘相比，冯林就罪过大了。”陈绍说。

陈老太爷。

陈绍应声是起告退。

见爷爷看过来，陈丹娘大大的笑脸。

“不担心啊。”她轻松随意说，“程

陈老太爷抬看她。

陈老太爷哈哈笑了。

陈老太爷也笑了，冲她招招手。

陈绍对父亲施礼应声是，不过脸上依旧难掩愤愤。

“只要她与国有功，不祸国殃民，正如她自己说的，鸣狗盗之徒皆能为用，父亲，我不是那僵化之人。”他说。

“爷爷，你在什么？”陈丹娘来站在屏风前，负手晃看，“又要往屏风上涂黑了吗？”

陈绍面微微尴尬。

他说到这里看陈绍。

陈丹娘也没抬，看着自己的字。

“程娘不在家。”陈丹娘说，“等她忙完了，我就去让她看。”

程娘微微转，见是张纯。

“丹娘，你就一也不担心程娘？”他问。

“小了。”陈老太爷摇对他的态度表达不满。

说到这里将茶碗撂在几案上。

“想必用不了多久，冯林就要外放了，你也去准备准备，给陛了个台阶就过了吧。”陈老太爷说。

陈老太爷笑着，提笔在屏风上落一圈。

在耳边慢悠悠说。

陈老太爷继续饮茶，一面看着后的屏风，不知不觉其上的圈圈已经有两行之多了。

“冯林完了。”

“是跟程娘学的吗？”陈老太爷说，一面伸手接过，称赞，“不错不错，大有益。”

“这程娘果然厉害啊。”陈老太爷笑，“冯林此举倒也不是坏事，这娘行事乖张，将来要拿她开刀的人一定不会少。”

陈绍面复杂，摇摇。

“…不过是如今她风正盛，别人还都不敢也没机会来，这冯林此时来，想必倒也正如那娘的意。”他接着说，“冯林想杀儆猴，她何尝不是？如此一番，有冯林这个例摆在前，看谁还敢动她的心思，谁敢经得住那一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谁敢被皇帝问一问有的是什么心。”

自己帮她？本就不算，反而这算是她又帮了自己吧？

已经拒绝了两次皇帝的诏书，请辞在家，不过虽然请辞但朝堂里发生了什么事，当朝会散了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得知了。

“爷爷。”

“皆是无奈。”程娘亦是慢慢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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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爷回见陈丹娘倚着门框探看。

“所以说，这个程娘…”他说，最终也不知该说什么，叹气作罢。

陈绍说。

“皇帝又不傻，且还比常人更多疑，程娘这一招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真是狠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