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没完(3/3)

秦弧看着渐渐远去的面容。

没有以后了，没有了。

没有了…

程娘伸手抚上程四郎的心，血已经不了，人也凉了。

“娘，娘。”

“四郎君四郎君。”

哭声在耳边的响起。

哭声，到都是哭声，火光，硝烟。

我来晚了。

东山哥哥，我来晚了。

“阿昉，不要看了，不要捡了。”

怎么能不捡呢？这是东山哥哥啊，这都是东山哥哥。

“阿昉！没用的！快走啊！不要捡了！”

没用的，没用的，东山哥哥，你教我这么多，还是没用的，没用的。

她伸手，撕开已经被刀戳烂的衣裳。

“拿针线，拿金针来，起来，我把他起来。”她哭喊。

“娘！娘！”周箙伸手抓着她狠狠的摇着，“快放手，快放手，没用的，他已经死了，你快放手，你的手上还有伤。”

“没用了吗？”程娘抬看着他。

这苍白的脸，满是泪的，以及从未有见过的惶惶神，让周箙呆住了，旋即心中大痛。

“娘。”他忍着泪，伸手的握着她的肩，“别….”

别难过吗？

这他娘的废话啊！怎么能不难过啊！

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仰一声嘶吼，将程娘拥怀里。

没用了，程娘靠在他怀里大哭，反正都死了，不是三百年后，还是如今，都是没用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害了四郎君啊。”婢女和半芹的哭声传来。

为什么？因为她啊，因为他们要拦着她….

周箙觉怀的人猛地一挣，旋即被推开，程娘站了起来向外跑去。

“娘！”他喊立刻起追上，不会想不开吧？

“娘。”婢女和半芹也忙爬起来，泪看着冲门的程娘。

女在德胜楼里飞快的跑过，素淡的衣裙上沾满了鲜血，带着炫目的诡异的。

官府的差衙已经闻讯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吓得呆住了。

周箙追门，看着那女已经坐上，在夕的余晖疾驰而去。

“公，这里怎么办？”随从们看着也翻上的周箙忙问。

官府的人来了，必然要带走查问人犯，定定论，万一有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