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对魔法少女尊敬一点 第59节(3/3)

她吞了去，不如也把他吞了吧。

木绵仍在沉默，就听见树又开了，他：“不过，你知在我看来，他的反应里最有趣的是哪里吗？”

木绵：“什么？”

树：“在于他的不假思索。”

“人事只要经过思索，结果就是不确定的，因为思考往往伴随着各价值观的斗争，价值观许多时候也只是社会的产，最后的决定只看那一瞬间哪价值观打赢了而已。但意识的反应却是个人真实意愿最直接的表达，如果不这样，他就不是他了。”

“举个例，就好像后有人叫你，你就想回，这是意识的反应。不回很难吗？很难啊，所以恐怖片里才会设置不能回的节，而炮灰们也会一次次地回。写底层逻辑的东西，是最难改变的，不经历了多少，受过多少教育。”

“当初，我妈落喊我救她的时候，那群人告诉我他们找不到她的尸，要离开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思考的过程，很自然地就知这片湖我可能这辈都离不开了。虽然我的理智一直都告诉我，我找不到她，我不怎么会，我所学到的知识也都告诉我，找到也没什么意义，但底层逻辑让我没办法离开。”

说到这里，树突然拍了一脑袋：“怎么又讲到这里了，絮絮叨叨一开始就停不来，唉，浪费了写论文的时间。你要问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没事的话你可以了，我要午饭了。”

刚好这个时候，李斐的电话也打完了，在外面叫了她一声，木绵也就不再逗留，去找李斐了。

李斐把手机放回袋里，问刚走到她边的木绵：“你跟他说什么呢？”

木绵仰着脸看他很久。

这张脸，如果老了会是什么样？

如果这一次，他们真的陪伴对方到了最后的一天，她先走了，把他扔掉了，他会怎么样？

看着李斐，木绵突然笑了，说：“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早睡早起，锻炼，当一个健康的人，把你送走了再活到九十九，然后去世。”

有那么一瞬间，李斐看她的神告诉她，他已经知了她刚刚在跟树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叹了一很轻的气，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间又什么都说不来，最后，他摸了一木绵的，嘴角浮现一个浅淡又无奈的笑：“那你加油。”

木绵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扯着他向前走，她嘴上说着“该去黄天章那里，再不过去他怕是要跑了”，但低的时候，底却也有。

她不知自己到了最后的那一天会怎么办，但是现在，她想把边的这个人抱得一，再一，脆胳膊在一起，血连在一起，生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谁也不等谁。到了哪个日，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起闭上睛，都再也睁不开，这样就好了。

他们一路无言地踩着田埂，朝着黄天章的田走去，走到半路上，刚好跟从旁边一条岔路过来的村老黄碰见了。

昨天他们俩接的时候还是有距离的，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同事，老黄措不及防看见他俩抱在一起，老远就诧异地伸了脖，表里带着一发现了八卦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