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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的眉间皱起，他挡过我还要继续倒酒的杯，“不要喝了。你醉了。”

“虽然你从来没说过自己家里的事，但是我还是猜来了一。你可能不知，其实搬家的那一天，我有去过你家，想说最后一次再见。也有可能，我潜意识不想和你分开，想再去找你撒，说不定就会因此和你和好，我这么幻想过。”

我忍不住又喝了几杯，里漾开一奇妙的觉，轻飘飘的很舒服。

祐的脸一瞬变了。

我越说越快，觉这些话我早就迫不及待想告诉他了，“祐，你到底是因为喜我才和我在一起，还是因为我太过缠人，你甩不掉，就觉得我好像也还不错，可以抵消一你的痛苦，才选择了我。我一直这样想。我就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害怕受到伤害，宁肯伤害你保全我自己。所以，你恨我也没关系……”

他不可置信地瞧着我，像我是什么怪一样。

我每次偷偷看见，总有趾气昂的优越。没想到，这回到自己。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你不用歉，是我活该。我当年抛弃你，对你所遭受的一切不闻不顾，你应当恨我的。”

“你当时不是问我为什么分手吗？其实是因为这个。她说是你继母，说你在她床上，她还给我看手臂上的吻痕。说实在的，我不想相信——如果我没有撞见过她吻你的话，我一定不相信。太荒谬了太恶心了，这是正常的事吗？这是正常的关系吗？你什么都不肯说，我觉得我再一次次被你推远，而我又很害怕，我不知该怎么……拯救你。在塔之上沉睡的公主会知吗？披荆斩棘而去的王，他也很害怕和女巫打斗，很害怕和诅咒搏斗。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还被自己的诅咒缚住。他更很害怕，等他终于走到公主面前，公主没有选择自己怎么办。”

“然后我就见到了那个女人，那是我第三次见到她。第一次是在你家里，第二次是在学校，她在那条紫藤小里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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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意识在桌上寻了一圈。手边有个致的玻璃壶，里面是淡白的，像是饮料又像是酒，上面飘着零碎的黄。我赌气似地倒宽的小杯里，直接几喝肚。

而不得的人，最害怕被歉，这觉就像被直接扇耳光，打得人狼狈恍惚。

说到后面我打了个酒嗝，觉前晃了一。

“我一直对你觉很抱歉，不你信不信。离开你的那段时候我老是会梦，你穿着校服，对着我微笑，然后从教室的窗台上一跃而。或者你想不开割腕，血一直啊一直……”

我不知他因什么而歉，可能有关伤，可能有关囚禁我，可能有关程郁，或者……刚才吻他时，他发现了我仅存的那心思，叫我不要痴心妄想。自尊心堪比钻石度的百里祐，连伤疤都不肯让我碰的百里祐，怎么可能为了前三歉呢？

带着桂味的米酒香气立充盈在腔，又甘又，好喝极了。

我笑了笑，这个酒真的太好喝了，觉有了它，那些积压很久的话，都可以说来。

他一直绅士，不给人留存幻想，我是知的。以前有人堵他告白，他也是这样，“对不起”，三个字咬得轻。

我拍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醉的……大学时我经常和朋友一起喝酒，酒量早就练来了，所以这低度数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