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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没什么。”

他的睛垂去，看不绪，“和谁一起？今天的那个男人？”

“嗯。”

“你们往过？”

我愣了一，不知是不是因为微醺产生的错觉，我觉得他的语气有苦涩。

我，“对啊。我们本来只是酒友，然后一起喝酒的某个晚上，我意识不清醒，就顺推舟跟他告白在一起了。”

我想起那个夜晚，搂着我的男生冲我无奈地笑，的梨涡浅浅一现。我被酒熏得睛痛，像着了一样，觉得站在我前的就是百里祐，扑他的怀里，大声哭起来：“为什么到了现在我还会喜你……都怪你……”

边的人起哨，他朝周围举手示意，然后低亲在我的脸颊，笑眯眯地：“那就往吧。”

朦胧中我想起医生给的建议，于是就这样开始了一段错误的关系。

我耸肩，“不过也没往多久。后来想想好像也很正常，学生时代的恋本不算什么，你和我分开以后，可能也会跟别人往……”

“我没有。”他生地打断我。

我毫不在意地讥笑，并不相信：“你不用骗我，我也不值得你骗。如果你不跟别人往，程郁是凭空来的吗？”

祐果然收声，抿着，闭了闭，像是被我的语气刺到。

看他似乎受伤，我既觉得痛快又觉得无聊。他是因为我受伤而愧疚，又不是真的在意我。如果真的在意，哪里还有什么程郁？如果真的在意，又怎么会忽略我的心，非要让我怀呢？

我真蠢啊，总要一次次这样抱着幻想去试探。重逢的时候也是，非要去程郁的生日会也是，刚才在商场也是。早知，就毫不犹豫地逃跑了。

知他成为AV男优，和无数女人床单的时候，我还没有心如死灰。他默认程郁说他是男朋友，还专门去她的生日会的时候，我也没有。他囚禁我要我必须怀的时候，也没有。

但他刚才为了我吻他而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却觉得，原来想要死心还是很容易的嘛。

虽然我还是很他，还是觉得好难过。

真矛盾，真是又贱又可怜。

包间里一时安静来，只有砂锅发咕嘟的声响，郁的菜香铺满整个空间。

我还是恹恹萎靡，没什么，只有桂米酒好，又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