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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柳亦培这两天来唯一拿到的线索，刚刚还在沾沾自喜先所有人一步，此刻看着对方自然是怎么都不顺，更听不得那句话，烦躁里瞬间多了惶恐：“我不会还，你想都别想！”

人的条件。

时间再往前推一，柳亦培正好从图书馆来，穿过廊连接的玻璃门，便看见外面坐在椅上留着发的师瑜。

鹅脸：“我他……”

“你会。”师瑜平静地抬眸，“暗箭难防，反正你明天就死了，系统会抹除掉你的一切，你借走的书当然会回到原。”

林成涣还未说话，倒是一旁的商夏不耐烦地斜了他一：“你信不信关我们什么事？”

“诅咒的存在就写在系统消息前提要里，是神域认证过的，不可能有假。”林成涣打断他，“你现在已经被鬼盯上了，避开死亡的方法我们也已经告诉你了，若是不想死，记得提前准备好光源。”

那时是午，林成涣碰到招惹了林枝的鹅脸，提醒他晚上不要待在全然黑暗的地方，最好能在边备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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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培坠楼的地方是寝室窗前的位置。

鹅脸最初自然是不信的，可是他碰到的偏偏是最不缺耐心的林成涣，听完所有的前因后果，哪怕他嘴上逞不肯接受，可待人一走，还是跑去学校的小卖，刷卡买了盏最便宜的折叠灯。

他意识皱眉，正想绕开，这位从游戏开始便不曾和他说过一句话的玩家却是微怔，倏忽落到他手上刚刚借阅的书上：“你来找谛听的线索？”

“这个游戏副本的名字谛听，是《山海经》里的妖怪。”师瑜伸手，指腹了他怀里的书脊，“我来借它。”

隔着秋萧条的树，他听见里面传来鹅脸的声音：“我凭什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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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培心烦意，怀着不知什么心在校园里打转，最后来到了教学楼背面的绿植小路上。

柳亦培最开始当然不愿意信的。

——鹅脸为了以防万一特地从小卖买了能作为光源的台灯，可他第二天还是死了，灯光是灭着的。

他们本就是竞争者，对方说这些大概率只是想反击他刚刚的动手，让他自阵脚，让他惊慌失措，让他去追问去破防。

柳亦培一脚踹在椅上，椅背“砰”地撞上后面的石墙，恼火地骂了句：“妈的，！”

师瑜及时稳住了才没摔去：“那我明天再来拿。”

他自以为堪破了对方的把戏，冷嘲讽，直到对方离开也没主动问过为什么，可对方那句“反正你明天就死了”偏偏死死刻他脑海里，慌和不安自角落肆意生。

柳亦培心漏了一拍，顿住脚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