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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错的电话号码，自己转的钱，我只是提供了正常的咨询建议，双方自愿钱货两讫，有哪一法律上写着不能？”温何似戳开通讯录，“就算他们真的跑去报案，你把钱还给他们不就是了。没造成实质伤害的玩笑不上法律条例。这手机里的存款加起来都上万了，难你用过这里面一分钱吗？”

小助理转就走。

师瑜：“你助理接的电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时恰好听这事儿的师瑜便给了他第一个电话号码，据对方的说法，是之前在某条步行街上遇到的一个没得手的扰犯。

小助理：“那我们这么坑他们，会不会不太好？虽然这个号码基本已经半废了，但要是传去咱们律所名声可怎么办？”

“在清吧。”

温何似听着他那边的背景音：“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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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两只手接了：“老师，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电话打到这手机上说要找人啊？他们要找的到底是谁？”

“刚刚你的第十八朵桃才墙到我这里，给我转了五位数。”温何似转着笔，笔翻页，“你怎么天天净招惹这些妖鬼怪？要不是等他们回过神发现自己被骗转钱是因为要别人的电话号码未果这理由实在太丢脸才克服不了羞耻心去报案，我这边都兜不住你。”

小助理莫名脊背窜上一细密密的凉意，赶摇。

五月末温度已经有了度，办公室没开空调，他脱了外，了张纸屏幕上的汗，把手机扔给一旁罚站似的小助理：“回去吧。”

师瑜这会儿正跟盘里的煎较劲，低看了来电，接了。

“去玩了？”

小助理不是普通的小助理，而是个胆敢私自挪用律所公款的胆。温何似最开始发现不对劲就想把人理了，奈何一来对方挪用得少量多次前期所亏压找不到证据，二来就这么把人开去也着实不符合他一报还一报的人生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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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位傻，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了个“大款”，意思是傻大款。

温何似底笑容淡去，手机里那个号码。

温何似抬眸，镜片一双温和又儒雅，微微笑了一：“好了，回去吧。”

“吃西餐。”

温何似笑了声。

师瑜把煎的黄白分开，叉戳起白：“嗯？”

温何似凭着自己那颗在业被称作价值千金的脑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新款兴趣好，一边看卷宗也不影响他一心多用：“你又去招惹谁了？”

“……”

温何似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面不改地瞎扯：“打错了吧。”